被霍思琪给欺压成什么样子了。皇上的宠爱她想要但是要不起,但是那凤位,就要能者得了
再说殿内,乔琤云一边似模似样的为太后摁压着额头,一边低声说道:“皇祖母,云儿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既然跟哀家说这话,那就足以说明你接下来的话不吐不快了。”太后眼也不睁一下,一副心知肚明的态度。
乔琤云讪笑了两声,才略显犹豫的说道:“其实,云儿觉得敏夫人就那样轻易的被皇舅厌弃有些奇怪。您说,这妃嫔们哪个不存点儿小心思,皇舅对敏夫人的反应怎么就那么大呢?”
太后的眼睛忽然掀开一条缝隙,眼中一道流光闪过,殿内没有旁人也就直接问:“莫非,这是敏夫人与皇上联合起来的一场戏?可这会是为什么,皇上对于思琪的态度也越来越不好了啊!”
乔琤云沉吟了一会儿,忽而想到什么似得,凑到太后的耳边小声道:“您想想,现在敏夫人刚刚遭到厌弃不久,皇舅对于贵妃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可芳妃却趁着这个机会受到宠爱”
太后忽然想起最近皇上极力的捧张家的举动,以前只认为皇上是在跟自己和霍家作对,但现在看来莫不是其为了让张家成为明晃晃的招牌,兴许只是为了吸引众人的视线罢了。她越想越觉得对。喃喃自语道:“莫非芳妃不过是个靶子?可是,为什么就是芳妃呢,张家虽然家世渊博。但在朝中的话语权却并不算高啊。捧一个不能完全撑住场子的家族”
乔琤云这时又来了一句:“皇祖母,云儿记得皇舅对百灵的态度并不算好来的。只是为了她闹得很多人都知道的名声才留着她的。您说,一夜之间百灵就成了丽美人也太离奇了吧?”
太后的瞳孔猛的一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不管是芳妃还是百灵,一个有着家族的依仗但却不够强势,而另一个只有舆论的造势却没有任何依仗。呵,哀家之前就觉得奇怪呢,皇上的酒量又不是几杯就倒。怎么就会让百灵如此轻易的爬上了龙床呢。说不定,还是故意为百灵制造机会,免得说是正常将其收入后宫,会被人认为是担心”
当看见乔琤云尴尬的低下头后。太后就住了嘴。太后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但只要一想起皇上今日竟然敢当着那么多妃嫔的面,为了百灵就跟自己叫板,还是忍不住的冷笑。
如果皇上真的是为了保护敏夫人故意装出冷落,而之前她为了芳妃没少生气但温儒明却总是顺着她的意思说话。让她心里产生皇上还是听话的错觉。那么,今天乍然见皇上会为了一个百灵而跟自己顶嘴,肯定是要气得失去理智想着如何针对百灵了吧?到时候如果皇上再放出些什么风声,说是哀家容不得人的话
太后轻轻拍了拍乔琤云为自己揉着额头的手,闭眼叹息道:“儿大不由娘。皇上跟哀家可是真的生分了。想当年,哀家为了护着皇上长大明亏暗亏吃了不知道有多少。可是现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就能算计哀家了啧啧,也幸亏有你点了哀家,不然的话,哀家刚才在想着要如何让百灵吃苦的想法恐怕就要实施了。那样的话,哀家与皇上可就真真的”
乔琤云低下头似乎有些为其难过的说道:“不过是云儿觉得不对劲儿才说出来的罢了。只是皇舅也太过分了,当初竟然想要威胁云儿对您您那样宽容他甚至愿意装病乃至于放手宫权,可是皇舅却仍然还在算计,您与皇舅可是亲生母子,您对他那般疼爱保护从来都是让着的,做什么事情也是为了他好的。唉,以前皇舅也不是不明理的人啊.”
话到这里,乔琤云的话忽然停了下来,抬手用力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两下,有些害怕的说道:“是云儿多嘴了。云儿只是、只是为您觉得伤心罢了.”
太后沉默许久一语不发,让乔琤云提心吊胆的不知道等了多久,才难掩凌厉道:“是哀家太过纵容那些女人了。宠是需要宠的,但是绝对不能让她们上了天。呵,既然皇上那么想要扶持张家上位,那哀家就帮帮忙吧。哀家真想看一看,当芳妃认为自己可能被皇上认定为皇后之选的时候,再得知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孙良敏铺路的话,会让早已超过孙家权势的张家做出些什么。”
成了,乔琤云心中暗道。嘴却闭得紧紧的,再次抚上了太后的额头,摆明不插嘴的态度让太后更加心满意足
晚上,乔琤云洗漱完毕上床安歇,陪着睡的彩香很快的就沉入了梦乡,随即久违了的清澄就再次出现在了乔琤云的床上。一开口,就是赞叹道:“做的不错,太后没有怀疑已经让人给霍家传消息。让霍家在能忍让的地方就放纵张家一些,想要让张家庞大起来顶多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做到。”
乔琤云显得很累的半眯着眼睛,手腕搭在额头上心道:“要不是知道了良玉姐姐的那些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孙家夫妇竟然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他们对待孙良玉的态度那么奇怪,看得严严实实的,但待遇却如同庶女一般,眼不见心不烦似地。”说着瞥了清澄一眼,了然般的问道:“说吧。这么晚你过来找我还有什么事情。”
清澄嬉笑了几声,凑到乔琤云的身边躺下之后,忽然愁苦的说道:“自从俞王回来。本公主想要做些事情可都不容易了。他明明也不想让太后母子好,但却偏偏不允许让他们吃朽头。哼。你真的应该好好跟他谈一下了,你说他这样杵在宫里究竟是想做些什么啊。报仇吧,不见他动手。一个大男人成天的就知道给温儒明出些馊主意挑拨关系,一点也不称他的身份啊。”
乔琤云的笑容渐渐收敛,惆怅道:“你以为我不想跟惺舅亲口聊一聊吗,可他却总是躲着我似地,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能遇到他。就算能站在一起寒暄几句。但也不出半刻钟就走了。”
孽缘啊。清澄暗自叹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道:“太后与皇上母子失和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现在不光是阖宫上下,就连外面的百姓都略有耳闻。你说。这流言四散的为何总这样快呢?”
乔琤云心不在焉的揉了揉眼睛,“好奇心能害死猫,更何况后面还有不少人盼着皇上跟太后身后的霍家决裂才好呢。霍家占据朝纲上的话语权太久,早就有人开始不满了,你以为呢。”
“借我摸摸你的手。”清澄撇了撇嘴。一把抓住了乔琤云的右手,将脸轻轻的贴近那道疤痕,低声喃喃仿若在对着情人说话一般温柔:“翡翠,你说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伤疤虽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无形之中却仿佛有一种力量凝聚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清澄露出脆弱的脸颊,以此来充作安慰与回答。
乔琤云在一旁羡慕的笑着,但说实话,看着清澄跟迷恋自己的右手似地诉说着心里事,她真的有些不习惯,只能在心中暗道:“很快就会结束的。只要让太后和温儒明自相残杀,让他们最极力隐藏的一面暴露在世人的眼中,他们就会不攻自破。至于最后霍家以及那些帮凶会变成什么样子,完全不需要我动手就会凄惨无比。我要的,只是能够手刃毫无抵抗能力,再也威风不起来的太后和温儒明的那一刻。哦,对了,虽然慧文已经死了,但是慧心帮助慧文摁着我,给我灌下有毒的药时的表情,还时不时的会在我的梦中出现。真是,恨不得就亲手掐死她啊。”
“我看你都快成了心理变态了。”清澄看着乔琤云眼神迷茫似乎看不到终点一样,想了想还是说道:“慧文死后的灵魂很凶恶,甚至差点伤到了竹苓。不过,有本鬼王在,直接就将她想办法关了起来,等过段时间老和尚老尼姑还有老道士们都入宫之后,我会再给她增加些能力放出来玩玩儿的。你说,听忘尘说慧文死后直接去投胎了的温儒明还有太后,如果看到了之后会不会被吓死?”
“竹苓没事吧?”乔琤云有些担心在自己面前总是很有趣很乐观的竹苓,但却并不担心成了鬼之后的慧文会来伤害自己。毕竟直接下令杀了她的可是温儒明,再说就算慧文来了,她也有本事自保根本就不害怕。自从清澄发现翡翠的下落之后,身体里那种莫名的力量也与她有了一种巧妙的感应。让她明白,一旦有了危险,翡翠所幻化的能力将会保护自己无恙。
清澄摩挲着乔琤云的手腕,轻松的说道:“你别担心,只是被慧文凶残的吸收了一些力量而已。现在慧文被本鬼王关起来,竹苓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成了欺负慧文以及去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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