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咦了一声道:“那树上怎么有一片黑色的袍角?哎呀,快来人,这里有人”
幸好有一队侍卫就在宫女围着的圈的外围,他们反应快的带着乔珺云等人远离了大树,刚跑了五六步,就突然听到身后一股劲风声传来当即,就有两个侍卫脱队,对付起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个人而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引得去查看树丛的大部分侍卫都跑了回来,正好堵上了保护圈的缺口并且还有十几个人跑过去将刺客给围了起来
乔珺云在旁人的协助下跑到了安全的地方,站定后回头看了一眼之前一直隐藏在树上的刺客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那个刺客竟然就是当初抓走自己与张蝶语的一刀
“擦得”挑开矮树丛后发现里面竟然躲着一只被捆起来的野猪,怪不得能闹出来那么大的动静有个侍卫临跑回乔珺云身边之前,气得刺了野猪一刀除了使得野猪因为痛楚而挣扎的加厉害,就是一不小心的将捆着野猪的绳子给砍断可让人着急的却是那个侍卫刺了一刀就跑,根本就没有回头瞧
再说一刀被十五个侍卫围攻,即便再如何厉害也很快的落了一身的刀伤眼看着他就要被制服的时候,一刀却忽然将手伸进了衣襟里面,在他们警惕的时候却将手心里不知名的药丸丢进了嘴里正当他们认为一刀是刺杀失败想要服毒自杀的时候却目瞪口呆的发现一刀身上交错纵横的伤疤竟然瞬间的开始恢复复原
乔珺云在远处微微眯了眼睛喊道:“别放过他他既然敢过来杀本郡主,那就别想着落好”话音刚落,乔珺云的耳朵忽然一动,看向另一边猛然发现一直身上还带着乱七八糟绳子的野猪向自己跑了过来还不等她叫喊蕊儿就已经吓得抱住了她的胳膊,惊声尖叫道:“有野猪侍卫哥哥快将野猪给杀了啊”
围攻一刀的侍卫们走不开,压下疑惑再次攻击起恢复的生龙活虎的一刀而剩下保护乔珺云的二十五个侍卫,则是分出了五个去对付那只因为受伤而红了眼的狂暴野猪
场面很是混乱,剩余的侍卫们担心情况有变,就护着乔珺云等人往山下跑临离开之前,乔珺云回过头想要看一下一刀的情况,但却惊讶的发现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横冲直撞的将十五个侍卫围起来的包围圈冲出了一个豁口浑身浴血的直奔着自己而来,似乎一定要取了自己的性命似地
乔珺云的心情愈加凝重,不敢相信乔俊彦耗费了极大的心机将自己留在王家村这边,只是想要让一刀寻找机会杀了自己而已就在她不住的往后退,招呼着侍卫们警戒着的时候眼看着距离她们不足三米远的一刀忽然转了方向,逃也似的钻进了林子里
正在乔珺云惊疑不定对方是否真的离开的时候,彩香忽然喊道:“郡主您看刚才那个刺客掉了东西下来”彩果并没有见过一刀,所以丝毫没有疑虑的指着地上的一块儿东西
乔珺云使了个就有人将地上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里她细细打量着手心里的那块材质一般的玉玦,上面竟然好巧不巧的刻着‘霍’字,当即沉下脸来说道:“栽赃嫁祸也不会弄的真实些,霍家……哼,派几个人去追一下,剩下的护着本郡主回去,我可得将这个刺客胆大包天的行为告诉皇祖母才行”
宫女侍卫们全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这刺客来得莫名其妙不说,竟然还有那般奇诡的药丸能够恢复所有的伤势现在落下了这样一块‘霍’字玉玦,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拿云宁郡主作伐子不过幸好,云宁郡主并没有怀疑霍家,不然这其中的龌蹉很可能会牵连着他们都丢了性命……
回到郡主府之后,派人送走蕊儿并好好安抚,乔珺云亲自提笔书写起要飞鸽传书给太后的信件:“皇祖母,云儿不过是几个月没有见到您,就有人想要离间云儿与您之间的深厚祖孙情谊了今日有一刺客设下陷阱,险些让侍卫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好在及时发现没有让刺客得逞,反而重伤于他那刺客当着众人面服下一种能够瞬间恢复伤势的药丸,来历不明离开时,他故意留下一枚玉玦,上刻有一‘霍’字其间隙之心明目张胆,还望皇祖母能彻查其来历身份,万不要中了对方的奸计另,云儿很想您,希望能够早日回宫探望于您”
乔珺云的信很快就被信鸽带走,飞向了皇都的方向而在这之后不久,就有一封为详细将今日种种细节都阐述了一边的信件,同样被信鸽带向了皇宫……
翌日的晌午时候,乔珺云正恹恹的在院中靠着摇椅晒太阳昨夜她特意扛着**没有睡,现在面色蜡黄眼底青黑,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受到惊吓无法安眠的模样跟着来了穷乡僻壤的楚御医为其把脉,却只能摇头叹气地说她是思虑过重,唯有解了心结才能恢复
乔珺云借着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准备着称病,等再严重一些之后肯定会有人汇报给温儒明与太后,到时候总不见得仍旧强硬着口气不允许她回京当然如果太后真的那样狠心乔珺云就得想办法将事情闹大将乔将军的遗孤被苛刻的打发到山村之中,心有郁结恐怕活不长久的谣言散布出去
“郡主,宫里来信了,您快看看!”彩香抓着一封信跑进了院子只见乔珺云听了她的话之后,顿时两眼放光的坐了起来,伸手焦急的说道:“快拿来让我看看,皇祖母一定是要接我回宫了对不对?”
乔珺云胡乱的将信封撕开,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阅,可当看清了里面的内容之后,嘴角毫不容易浮起来的笑容却渐渐冷却,一点点转变为面无表情半晌,读完了信的她暴躁的将信纸团起来抛开无力的躺了回去,不怒反笑道:“好,本郡主就留在这里等死就算本郡主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狗屁无欲的”
“呸呸呸,郡主您可千万别说这种晦气话啊”彩香一边劝着一边将纸团捡了起来递到秀姑的手里,就跑到了乔珺云的身边端起了茶水说道:“郡主您先喝口水,如果您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对您的身体不好啊”
等秀姑看完了信之后,是暴怒的说道:“荒谬云宁郡主的信是写给太后娘娘的,可回信的怎么成了无欲大师?难不成他还敢拦截太后娘娘的信件吗竟然好意思说云宁郡主待在这里安全得很,他哪里是个出家之人,根本就是个不顾及人命的疯子”
彩香一听是这么回事,不敢置信的说道:“不会?他在别人眼中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个僧人,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迷惑皇祖母与皇舅,是敢插手本郡主的事情,谁知道他究竟打了什么心思不行”乔珺云猛的坐了起来,不管不顾的要往外冲,“我得立刻回宫揭穿这个无欲的真面目才行,不然谁知道他还敢做出来什么事情敢说本郡主的命格与皇都的风水不合,我呸本郡主在皇都里活了十好几年不还是好好的吗”
一旁伺候的宫女中有的想要出言反驳,毕竟之前郡主在皇都中三番几次受伤,就连痫症也复发了好几次险些要了性命可是自从在这里住了五个来月,不但没有复发痫症,唯一的危险也就是昨日遇见的刺客以及当初在宫中被人劫持出来后,为了求救而摔断了腿
不过,见乔珺云怒发冲冠的模样,即便某些人有心但也不敢如此说出口,谁都能看出云宁郡主已经将回皇都当成了夙愿一般谁敢出声阻拦的话,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就在乔珺云发脾气的时候,一个侍卫忽然跑了进来,低头抱拳道:“启禀郡主,今日去狼莞城采买的侍卫们都回来了,路过驿站的时候,发现那里又多了不少的士兵,他们来回的时候还经过了检查,不然的话根本不让走上通往王家村与狼莞城之间相通的这条道呢”
“这个无欲可真是胆大包天”乔珺云气狠狠的跺了下脚,喘着粗气道:“竟然敢如此管制本郡主,还真以为本郡主没有应对的方法了是?你们赶紧给本郡主找一套侍卫服来,我这就要回宫,路过驿站的时候只要本郡主穿着侍卫服,且看他们能不能发现我”
此话一出在场哑然,一是对于乔珺云大胆的想法,二是对于她是如何想到的这个法子——她站在普遍高大的侍卫面前至少要矮上一个半头,驿站那里的士兵又不可能是傻子,怎么能放行呢?
彩香在众多宫女的示意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郡主,您的身量太过纤弱肯定没有您能穿的侍卫服啊而且您年纪这么小,跟侍卫们站在一起保定立刻会被发现的此法行不通啊”
乔珺云气恼的哼哼两声,却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视线凌厉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严肃地说道;“本郡主可不管你们隶属于谁,又有什么样的心思,现在咱们这里的消息被无欲阻拦不能传到皇祖母与皇舅的耳中,很是不妥,说不定还会危及到咱们的性命如果都想继续安乐富贵的活着,那就立刻帮本郡主想办法谁的法子能帮助本郡主逃离这里本郡主就厚赏谁”
众人沉默下来不得不承认皇都中的情况要比他们之前所以为的严峻,现在大家都是牵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虽然违背懿旨送乔珺云回皇都很危险,但是让他们待在这里,等候着未知的刺杀利用却是危险何况那个无欲所图肯定不小,不然也不会截下他们送进宫的信件了别提昨日随后送出的信到现在都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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