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送给小公子的贺礼,到时候让福公公帮忙带回宫里去的您之前不是挑了好些的玩件儿吗?小公子如果知道之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乔珺云偏过头倚着彩香的肩膀,闷闷道:“可是我只想亲眼看到他们,不亲自看一眼我总是觉得不放心”
这时候外面的王蕊儿等人已经发现了不远处的马车,一个个欢欣鼓舞的一拥而上,围着马车喊道:“郡主,您怎么回来了啊?我娘的饼子马上就要开始烙啦,您要去看看嘛?等好了之后,您还可以给程夫人带一些尝尝呢”
乔珺云轻轻的掀开了帘子,对着满心好意的王蕊儿勉强一笑道:“多谢,不过我觉得有些累了大家还是都各回各家”
王蕊儿见乔珺云眼眶红红的似乎哭了,虽然担心但也不好追问带着头帮忙让一群孩子散开,等离开之前还暖心的跟乔珺云说了一句:“郡主,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但管找蕊儿啊”
乔珺云微微的点了下头,目送着王蕊儿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之后,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了泪哽咽道:“咱们进去,将福公公请出来,让他去别的屋子里面喝茶,我不想见到他”
彩香沉默的扶着乔珺云下马车进了屋子,看着几乎还保持着离开前原样的摆设,难免心酸的说道:“郡主,难不成只要那位无欲大师不松口的话,您就只能在这里过日子了不成?”
乔珺云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当着满屋子的人的面无力地垂泪道:“可不是吗,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竟是能够权衡皇祖母与皇舅对我的态度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如此针对我的就算是后半辈子都在生活在这里都没问题可是我姐现在正躺在**上生产,难道都不允许我亲自入宫等着吗他肯定不是真正的出家之人,出家人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啊”
彩香帮乔珺云擦了擦眼泪,附和道:“就是您与大小姐这些年来相依为命,本来就是为了能与大小姐多多相处,才请求留在宫中相陪伴的可现在……唉,也不知道皇都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您说忘尘大师有着那么高的本事,为什么没有反驳无欲大师的话呢?说来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乔珺云顿时强自停止了抽泣,红肿着眼睛看着秀姑追问道:“我要去见福公公,他是从宫里出来的,肯定清楚这几个月来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秀姑没有开口劝阻,而是带着乔珺云径直去找了正坐着低声嘟囔的福公公他一看到乔珺云过来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唯恐这是对方又要找茬自己的征兆
乔珺云也不啰嗦,张口就问道:“忘尘大师现在哪里?如果他在宫里的话,为什么没有帮我说话让我进宫?还有大皇舅和大皇舅母情况如何?平日里他们明明很照顾我的,可是这几个月来却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福公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就低下头小心的答道:“忘尘大师在得知您被人偷运出宫还受了伤之后,就不顾太后娘娘与皇上的挽留离开了皇宫,说是要去云游四方而恒王殿下一直在忙着追查当日的事情不着空隙,而恒王妃一直忙着照顾太后娘娘还有程夫人等给您传的消息都是报喜不报忧,那些子糟心事太后娘娘都是不准传给您的也是怕您多想,过忧伤身啊”
“小皇舅又出走了?”乔珺云着急之下竟是直接称呼起俞王,耍性子似地委屈道:“我都这样了,小皇舅明明应该来看我才对,怎么能再次离开了呢”
“这……俞王已经是出家之人,自然要云游四方普度众生,而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的啊”福公公有些干涩的安慰着,他对于目前宫中的情况也觉得不安,天子与太后都被一个和尚迷得五迷三道的,时日一久肯定会让人趁虚而入的如果真正有本领的俞王还在的话,说不定就能够识破那个假僧人的真面目
乔珺云发现福公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微微抽噎了两声后,又询问道:“那个无欲大师究竟有什么本事,竟是能够让皇祖母信了他的话呢?皇舅一向理智,该不会也被他迷惑了?”
“这个……”福公公看了眼门口,秀姑就立即心领神会的将门关上,就站在那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乔珺云也一脸忐忑的看着福公公,突兀的说了一句:“之前得罪了福公公,您可千万不要记怪都是那个无欲大师的错,如果不是他让我起了误会的话,我也不会对福公公不礼貌的”
“奴才可不敢当郡主的这话”虽然福公公表现得诚惶诚恐,但是心里却是舒坦了不少,谁让之前乔珺云像个疯子似地将他这个传旨太监给押了起来呢
他清了下嗓子小声道:“那位无欲大师来得很突然,本来皇上是要派出去官兵寻找保护那些来帮忙清理鬼祟的僧人,结果却偶然在皇都城**到了无欲大师当时无欲大师就站在一条河边,据说那条河原本只是一条小溪而已,不知为什么前段时间突然变得愈加宽广而官兵们一到那里的时候,无欲大师只是掐着手指念了几句经文,原本过于汹涌的河水就一点点干涸缩窄,最后竟是变得跟以前一模一样了”
“河?”乔珺云的眼皮一跳“是不是北城门外的那条?上次本郡主就是和碧波在那里找到百灵的,当时她被人推进河里差一点就死了对了……碧波应该已经回到南海好几月了?我曾往回递消息想要询问,结果三番几次的却总是被忽略了”
“嗯就是北城门的那一条,碧波公主在您来了王家村之后的第三日就离开,临走之前还说跟您聊得来想带您一起走结果被太后娘娘训斥了一顿,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跟您说碧波公主的消息的”福公公似乎没有丝毫的隐瞒,见乔珺云的反应很是惊讶,才接着说道:“那条河就在平时商队经过的位置,时不时的有人去取水,结果不过几个月而已就有十余人在河边丧命无欲大师算是为皇上解决了一大难题所以立即就被请进了宫而之后皇都忽然爆发出一小片的瘟疫情况无欲大师连药都没有用,只是摆了祭坛做了法事祈来了一场雨之后,瘟疫的情况就完全消除那几名染了瘟疫的百姓隔离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完全恢复了正常您说说这本领岂不是通天的?”
乔珺云的眉毛越皱越紧,还是不愿意相信般的质疑道:“那他也只不过算是能够呼风唤雨而已,与为我算命有什么关系?如果我的命格真的如当年清心住持所说的那样,与皇宫不合的话,只要我搬出宫回到自己的府上住着,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
而且,她没想到碧波竟然真的跟太后提出来要自己陪着她回南海
“可无欲大师说的就是您与皇都的风水不合啊”福公公有些为难的说道:“而且不光是皇都,就连狼莞城的风水在无欲大师的口中都是与您身体不利的而您只有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久住,才能对自己的身体大有裨益”
“这是什么鬼话合着在那个无欲的口中本郡主就与有人的城镇不合是?开什么玩笑”乔珺云气急反笑,对于如此粗劣的借口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是好
“总而言之,郡主还是先去休息”福公公弓着身子笑道:“等宫里传来消息,奴才会立即告诉您的”
乔珺云气得拂袖离去,带着彩香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合着衣服就躺在了**上焦虑的翻来覆去,听着外面士兵来回巡逻的声音,只觉得一口气就憋在心口,如果不发泄出来她肯定是会被气死的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回宫,实在不行联系上清澄请她帮忙护住姐姐母子的时候,之前被度了灵魂后就消失的郎大人突然出现在了**前
彩香正坐在**前为她绣着帕子打发等待中难熬的时光,乔珺云轻轻的说道:“我有些饿了,彩香你去为我弄些吃的过来别让其他人进来,我现在看到别人就觉得烦”
“行,奴婢这就去如果您有吩咐的话,就喊外面等着的宫女”彩香没有多想,放下帕子就往外走,轻手轻脚的将门给从外带上
等彩香一离开,郎大人盯着彩香一错不错的视线自然就落在了乔珺云身上他的身上没了那些血迹,留着短须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儒雅的学士他一开口就直接的客气道:“郡主果真好本事,竟是将下官身上的怨气都给度了去,下官感激不尽跟下官一同被害死的那些随从士兵已经转世投胎,下官看郡主似乎需要别人的帮忙,就想着了了这一份因果再去投胎”
乔珺云的眼睛微眯的看着郎大人,意味不明的小声道:“我怎么记着,之前在驿站附近的时候,郎大人本是打算对本郡主下手的呢?”
“误会,那都是误会‘郎大人握着手讪笑了两声才道:“当时下官不还是怨鬼吗,有害人的心思很正常但是现在下官可是真的很感激您,想要报答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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