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倒了一颗为太后服下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霍思琪在一旁看不太明白,但见着太后脸上不好,以及这段时间来都是乔珺云照顾她,而且太后说了乔珺云答应会帮助她夺得后位而印象好转故没有当场问出来或者是开口挤兑
等到与乔珺云一起去小厨房为太后取膳食的时候,霍思琪见奴才们离得几步远,这才小声地问道:“云儿姐姐,皇祖母刚才吃的可是溯颜丹?”
乔珺云听霍思琪开口问这事儿,连忙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别在这里说话等找了个拐角打发走宫女之后,才对其附耳道:“这些日子你生病自然不知道,皇祖母之所以较比以往对你没有那么嘘寒问暖,却是因为她老人家也遇到了麻烦当初从冷江府里搜到的药丸有些问题,那些药并没有永久的效果,皇祖母只能十天左右就吃一颗维持年轻的面容你可小心点儿,千万别在皇祖母面前提起这事情让她不高兴”
霍思琪瞪大了眼睛,先是没想到那些药丸竟然只是短效药,觉着太后并没有冷落自己后,随即觉得不对劲儿追问道:“不对啊秀姑好几次来看我都是那么年轻,难道皇祖母又给她药了?”
“嘘”乔珺云觉得霍思琪的声音有些太大,皱着眉说道:“这就是最重要的关节点,据药瓶里倒出来的纸团所说,每瓶药中只有第一颗是永久药效的而一旦过七天之后,其他瓶子中永久药效的也会变成短时间药效的皇祖母最近对秀姑似乎有些不满,你可千万别提起她旁的我也不能跟你多说,如果你想知道详细的就去找慧心姑姑时间不早,咱们赶紧走”
霍思琪听了眼前一亮,果真听从乔珺云的话不再提问只是她的心里却开始快的盘算起来最近她可以确定秀姑跟皇表哥之间有些龌蹉肯定是自以为年轻了之后就找不清自己地位的秀姑**皇表哥既然现在皇祖母也对秀姑不满那么只要她小心些挑拨,总是能够将秀姑除去的其实一个老女人是无需她这般担心的,可是秀姑却是随时侍奉在表哥身边的,不得不防啊
因为今日宫中要设宴所以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的,忙忙碌碌了一上午抬头看到那颗高升的太阳之后,都不免感叹时间过得太快
午时初的时候,以敏昭仪为首的妃嫔们就先到了暖烘烘的兴荣殿等候当太监唱名声起后,就齐齐跪了下去道:“恭迎皇上,恭迎太后娘娘,恭迎云宁郡主”一行四个主子,只有当不得请安的霍思琪觉得不尴不尬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硬撑着头皮跟在太后身后往上首座位那边走只是她却不知道她所昂首挺胸经过的那些妃嫔们有多么咬牙切齿毕竟她的名分现在根本就不明朗,按理来说是应该等妃嫔们起身之后,再行独自走过的可是她瞥了眼神情镇定通身气度很是平和的乔珺云,还是忍不住较劲儿的跟了上去
待得温儒明和太后坐定,乔珺云被赏了太后身边的次座而霍思琪却是被温儒明御口钦点坐在了他的身旁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霍思琪的身上过大的压迫感让她既是骄傲兴奋,又是因为下面的那些视线而觉得恼怒心中还想着,总有一天她会是光明正大的再次坐在这里的女人但是她却没有发现,温儒明扫向孙良敏时流露出的微微可惜与歉意
而近来明哲保身没被牵连丝毫的孙良敏,自然是露出了一个大度的笑容,脸上没有露出哪怕一丝对霍思琪的鄙夷或是不恭谨
就在殿内暗潮汹涌的时候,忽而有太监喊道:“南疆使者大王子科索答到”听得后,温儒明就对钱江使了个就下去安排让大罗布也出现在宴席上
而之所以称呼其为王子而并非大皇子,事实上也正是温儒明吩咐下去的南疆自封为国,南疆王却不敢自称为皇可野心勃勃的南疆王的儿子们却喊作皇子,未必就没有让儿子成皇的打算
当南疆大皇子出现在宴席上之后,即便是在座众人甚是有理,但还是不免得暗自腹诽——这个一脸纠结胡须的粗狂男子莫非就是南疆大皇子科索答?再看他明明是身强体壮但走起路来却有些微微摇晃,莫不是昨夜喝高了之后到现在还没有醒?
乔珺云的瞳孔只是猛地一缩,很快的就恢复如常没有露出丝毫端倪而温儒明虽然觉得换来这样一个质子十分不满,但还是露出宽和的笑容,嘴中却在讥讽道:“看来这位就是南疆赫赫有名的大王子了?果然名不虚传,大王子身姿矫健果然不愧是南疆善战者们的榜样看来昨夜科索答过得很是快活来人,没看到科索答已经站不稳了吗,还不快引他落座”
科索答似乎没听出温儒明口中明晃晃的嘲讽之意,哈哈大笑了两声一拱手,不论不类的说道:“给温国皇上请安,给温国的皇后娘娘请安”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有的是在恼怒南疆不识抬举,竟是故意在皇上前面加上了带有意指性的温国而有的人,却是在奇怪科索答眼睛是怎么长的,那里就看到了皇后呢?难道南疆那边对温国宫里的这点儿小争夺都清楚,知道坐在温儒明身边的毛头丫头就是未来的国母吗?这可该怎么接茬除了太后和霍家可没人想要落定霍思琪的皇后之位
就连太后都有些出神,但好在乔珺云反应得极快,微带了一丝笑意说道:“看来我大温国的酒水滋味儿太美,竟是让南疆的勇士也昏花了眼坐在上首的这位是太后娘娘,看来是皇祖母她太过年轻尊贵,让科索答将这通身的贵气看错了还有,按照我大温国的礼节,在重要宴会或者典仪上,无论是谁在为皇上与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都是需要下跪的才行”笑意渐渐收敛她绷紧了唇角严肃道:“科索答为了我大温国与南疆的友谊你身为战败者的地位不应该完全遵从我们的规矩才是吗?”
按理来说乔珺云说这番话是有些逾矩的,但是在众人被科索答的两句话弄得有些迷糊的时候,她的这番话可就算是解围加上立威了
而本来想着挑拨愚弄温国贵族一番的科索答,在听到乔珺云要求他下跪的话之后顿时就黑了脸但是,却因为他的胡须太过乱糟糟的遮挡住大半张脸,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出来
太后也是清楚科索答并不会真的看错,也并不是存了恭维她的意思她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乔珺云与另一边端庄着神情的霍思琪,隐隐觉得科索答可能是在故意混淆挑拨她们她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见科索答没有任何要跪下去的意思,就冷哼一声说道:“看来科索答是根本不在乎大罗布,还有正受到惨重代价的南疆故乡了”
温儒明也随即笑面道:“无碍,既然科索答不愿意跪下只喜欢站着那么朕也不好请人所难请他坐下”
若说旁的不在意本想着硬撑着,可是在听太后提起大罗布之后就立即再次变了脸色他眼中闪烁着怒火,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是还记着来之前王的嘱托科索答的膝盖渐渐弯曲,忍受着心头的屈辱,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单膝跪了下去双手垂落着低头道:“给温国皇上请安给温国的太后娘娘请安”
“唔,免礼”温儒明觉得足够就没有继续纠正科索答对自己的称呼,对着引路的秀美宫女道:“还不快请科索答入座,左边的第三个位置就是为科索答准备的若是不舒适还请说出来”
科索答没有丝毫的欣喜,抱拳咬牙切齿的谢过之后,就去了左边的第三个位置坐了下去当目光触及前面的两个位置以及高高在上的温儒明等人时,狠厉之色在的一闪而过
半刻钟之后,换了衣洗漱过的大罗布看起来整齐了不少,只是原本引以为傲的健壮身躯却是消瘦了不少科索答一看到那个微微佝偻站姿不自然的身影之后,就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
乔珺云见了眼睛微微一眯,对太后附耳道:“皇祖母,外人都传科索答是个贪恋酒色的废物,根本不在乎王位乃至于自己的兄弟而这次来似乎也是被南疆王逼迫的可是,您看看他这幅紧张的模样要么是他一直在伪装,要么……来的是个无比关心大罗布生死安危的科索答”
太后倒是没想到乔珺云能想的这么深,但是一想起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物,再想起以往她最近因为自己**爱而越来越张扬的行事作为之后,就完全的释然了
温儒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科索答与大罗布果然兄弟情深,既然你们兄弟二人经历了生死好不容易再见面,那么就坐到一起好好叙旧来人,请大罗布入座左首第四位”
科索答张开嘴欲要说些什么,但在觑见大罗布震惊之后安抚的眼神之后,就勉强的住了嘴,拱手道:“温国皇上果然仁厚,多谢”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咬牙切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