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那院子忒过沉寂了些。似乎没有几个人住着。老奴不敢贸然进去,便寻了个路过的老尼姑询问,说了那位小尼姑的体征特点后。老尼姑告诉了老奴,那小尼姑唤作浊彩,原来曾经在宫中做过宫女。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大事,不方便直接打杀了,便给放在了这青禅寺,剃了度做了尼姑。往日里脾性过于沉默,很少与其他同龄的小尼姑们亲近,除了几个住在一个院子的尼姑之外,并无什么谈得来的佛友。”
乔珺云听了有些沉默,将梁婆子的话细细想了一遍后,有些困解的问道:“你哪里拽的老尼姑知道这许多的事情?你可打听到彩儿......你知道浊彩到这里多久了吗?”
“这个,老奴只是看有位老尼姑路过,便上前打探了去。她似乎知道的很多,跟老奴说这浊彩到这儿已经有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本来是个悟性不错的,可惜因为心中有结未解,一直无法真正的入了这佛道。”梁婆子额头上出了不少汗,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累出来的。
“都有一年半这么久了吗?”乔珺云算了一下日期,正好是温儒明所谓恢复奢侈生活的时段。想着浊彩有心结,莫非就是她姐姐那件事儿吗?可惜上次与太后来祈福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过浊彩的身影,不然也能早些知道她目前的存在。
“阿弥陀佛。云宁郡主前来,贫尼竟是没有前去迎接,实乃罪过。”很熟悉的声音传来,引得乔珺云向门口望去。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却被吓了一大跳,有些失声的喊道:“你怎么来了!你......”慌乱了一瞬间,连忙稳定下情绪,道:“原来是清心住持,本郡主之前失礼了,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不知道您来此可是有事。”
清心住持有些慢悠悠的走进了屋子,宁和的面容上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当她站在隐隐打颤的乔珺云身前之后,才笑着开口道:“贫尼听人说云宁郡主过来,便想着过来求证一下。没想到您竟然还真的敢再来.......唉,郡主来此是为了侍奉太后吧,真真是可惜。”
乔珺云是一见到清心住持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想着她就是用这副伪善模样,说是为了自己好才会串通那个道士伤了自己,不可谓心思莫测行为无忌,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性命!
强忍着厌恶与反感,对于清心住持的自说自话,乔珺云秉承着聪耳不闻的做法,假笑着说道:“没想到本郡主竟是有这么大的脸面,竟是引得师太来亲自会见,这可真真是本郡主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啊,本郡主正想要去拜见皇祖母,恐怕是无法与您寒暄了。彩香,咱们走。”
话毕后看也不看清心住持的脸色如何,乔珺云径直带着彩香就往外面走。
清心住持的表情有了一丝的变化,但因为太过细微反而让人无法分辨出其真正的情绪。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