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交好呢?
太后一旦想到慧澄为了个野男人。就抛弃了当时最需要辅佐的自己,就不禁怒从中来,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空气,似乎慧澄就站在她面前,能给她一个结果。
有人可能不明白太后这等心狠手辣之人,为何会如此在乎一个奴才。但只要是人,心都是肉做的。太后虽然阴狠毒辣,但心中也有最为信任的人——就是自小一起成长的慧澄与慧萍。
在太后愣愣的发呆了半晌之后,不知碰到了那根弦。理智瞬间回归于现实。她出奇冷静的看着下面跪着不敢动的慧芳,低沉着问道:“说!当初骗了慧澄的那个男人是谁!”
慧芳听太后一出口问的竟然是此事,心中的大石不禁的松快了不少。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哽咽道:“师傅当年糊涂,若是知道太后娘娘您如此关心她,想必也不会一时想不开,在外面凄苦的了解了余生啊!可怜师傅当初的一片痴心,因为黄博楷的花言巧语,而离开了皇宫。结果,却因为年老色衰,再加上怀着梓儿的时候,没有东西滋补,生产的时候身边无人看照。最后、最后就......可怜师傅啊,在临终前,都无法对太后娘娘表述出心中的懊悔与痛苦啊!”
太后在慧芳刚侧面的恭维了几句,再加上表达出慧澄的忏悔时,心中顿时就柔软了不少。再乍一听到黄博楷竟是负了慧澄的那个男人,就怒从心头起,重重的拍在凤椅扶手上,怒斥道:“好啊!这个黄博楷竟然敢欺骗哀家的人,还害的慧澄她丢弃了性命,连慧澄留下的女儿都不管!黄家!黄家!难不成他们还真以为能无法无天了不成!”
太后的年纪到底大了,怒吼了半天突然觉得脑袋一痛,不自觉的扶着脑门,气的直抽气。
慧芳见太后被转移了注意力,虽然暗自里有些庆幸。但也怕太后怒到极致做出什么事情来。当即,提高声音道:“太后娘娘息怒啊重生之改天换地!慧澄师傅的在天之灵,绝不想见到您因为她而发怒动气。还请您保重身体才是啊!”
慧萍第一时间上前扶住太后,从荷包里掏出药油,倒出一些为太后轻轻按揉着额头。
与此同时,还不忘细声劝慰道:“慧芳说的是,您可要保重身体,才能为慧澄讨得公道啊!那黄博楷果真大胆,竟然敢诱使慧澄离宫,还不珍惜慧澄,害的慧澄死在宫外,真是命苦啊!”
太后一听,心中顿时生起悲意,连连哀叹了两声,追忆道:“当初慧澄死的时候,哀家不知道有多么难过。慧萍你跟慧澄是最早跟着哀家的,一辈子忠心耿耿,就等同于哀家的左右手。唉,谁能想到慧澄竟是逃到了宫外,被黄博楷那个贼人骗了身心,生了孩子后却因为损了身子,就这么离开了人世啊!”
一听太后对慧澄的离开用了逃字,慧萍的心就咯噔一响,不着声色的说道:“对了,今日早上的时候,您不是说过一见到梓儿,就觉得眼熟、心生亲切来的吗?老奴现在一想,就发现梓儿与慧澄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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