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姐姐。她取笑云儿,您可得帮我出出气才好。”
太后闲来无事,倒是乐得凑个热闹,煞有其事的正色道:“云儿想哀家怎么帮你出气啊?”
乔珺云拧眉想了半天,在太后的含笑眼光之下。终是垂头丧气道:“罢了罢了,我可没有那么小气,姐姐左不过就打趣了我几句,说了就说了吧。但姐姐以后可不许再说我是孩子了!”
乔梦妍看着乔珺云瞪着眼睛等答复的样子,抿着笑意点头认错道:“好好好,云儿是大孩子,姐姐以后不再说你小了好不好?”
乔珺云直接忽略了孩子二字,只当乔梦妍说自己长大了,挤到太后坐着的软榻与乔梦妍相对的另一边,抱着太后的胳膊撒娇道:“皇祖母,咱们继续商量姐姐的婚事吧。我都迫不及待看姐姐成亲当日的嫁衣有多么漂亮啦!”说完,打量了一眼又不好意思低下头的乔梦妍,凑到太后耳边私语道:“皇祖母,您尽管操办,我一定要让姐姐的婚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必须是第一等奢华,让世人称羡的才行!”
说完,乔珺云也不看太后什么脸色,将挂在脖子上的府内库房钥匙摘了下来,递给太后认真道:“皇祖母,爹娘给我和姐姐留下了很多东西,您派人到府上看一看,定要筹备出最奢华的嫁妆!云儿务必要让姐姐嫁的舒心,后半辈子勿忧才行!”
乔梦妍也注意到了乔珺云弄出来的小动静,她看乔珺云拿出库房钥匙,又听了乔珺云那番库房里的东西,都是爹娘为她们姐妹准备的言语,心中的感动无法言喻。
乔珺云之前没有跟她说过什么亲密到极点的话语,这三年来她的姨娘出家,身边的丫鬟又变成了陌生的,唯一能与她相伴的乔珺云,也只是会撒撒娇,说些姐妹之间的小秘密。这种像是被长辈关心呵护的感觉,真是让她有种眼前情景不真切的错觉。
说实在的,乔梦妍本以为这辈子将要与乔珺云一起背负着家族险些被灭的秘密。但在乔珺云没长大之前,她都得独自承担一切。但是,她却忘了,每当身边有什么威胁的时候,几乎总是乔珺云挺身站在她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规避一切。
太后推拒了郡主府库房的钥匙,乔珺云似乎不死心的还想让太后收下钥匙。若是按照之前她们姐妹俩在太后面前演戏的套路来看,这似乎都是早就计算好的。但是,此时此刻的乔梦妍却相信,即便乔珺云早就计算好与太后走完这一过场,但她要为自己用郡主府库房填满嫁妆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她从乔珺云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此刻并没有在演戏,而是执着。
乔梦妍永远不会清楚,乔珺云的执着从何而来,也不会清楚乔珺云是以怎样一种既愧疚又不舍的心态,为她定下与程铭文的婚事的。乔珺云此刻的执着,只是试图在弥补,弥补她无法让自己唯一的亲人姐姐,嫁给两情相悦、彼此想要与对方过上一生的那个人。
说到底,乔珺云还是为迫不得已让姐姐与程铭文定亲这件事,自责惭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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