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烫到了身子,女儿家若是留了疤该多难看啊。你记得跟福儿说,让她安心养伤,千万别着急下床。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慧芳姑姑说,包她养好伤。”
乔珺云也温声附和道:“姐姐说得对,记着别忘了每日给福儿熬上一碗鸡汤。府里的丫鬟多,她多休养段时间也没问题,切记身子才是主要的,让她安心养病罢。”
“诶,奴婢记下了,等晚上就与福儿说。”梓儿笑着应答,见乔珺云的茶水下了半杯,连忙提起茶壶续上.....
殿试在六月二十九日,天气十分炎热,乔珺云姐妹即便在放了冰盆的屋子里坐着,又吃着冰镇的御赐西瓜,却仍旧觉得心里烦躁。二人不管嘴上怎么不关心,但心里却是时刻提着,不敢猜测程铭文会否在今日坦白身份。都盼着乔梦妍的婚事早点落地,省的日后再有什么转变。
到了未时三刻,慧芳忽的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屋,难掩喜色道:“可喜可贺,启禀郡主和大小姐,会元程心得皇上圣眼,在殿试上再拔头筹,得皇上钦点,摘得状元之位,连中两元,日后仕途定能平步青云。咱们大小姐日后也就可以享清福喽!”
慧芳一番话说完不见动静,抬起头一看,才发现乔珺云与乔梦妍俱是不敢相信的模样。她一愣,再次开口解释道:“瞧老奴这丢三落四的脑子,老奴忘记说,状元程心在被皇上钦点为状元后,就请罪说出了他实乃程铭文,未免闲言碎语才以离开皇都后的名字报考。他还说他在程家族谱上的名字正是程铭文,并无误。”
乔梦妍心急,当即就追问道:“那他现在如何?可有提起我与他的那一门婚事?”
慧芳含笑道:“大小姐放心,皇上大度,虽然知晓程铭文没用族谱上的名字参加科举,但多年来一直以程心自称也算不得欺君。更何况,他早与大小姐你有婚约。因此,皇上不但并未责罚程公子,反而还当着榜眼与探花的面,将此事确确实实的定下。太后娘娘特意让宫里人来传话,让咱们府里做好心理准备。等到过几日程公子在皇都安家之后,就会带着媒人亲自上门提亲呢。”
“哦?这么快?”乔珺云有些激动,她看了眼姐姐,发现对方耳根有些羞红时,心情忽然变得低落惆怅。她还是有些害怕一个人的,自从与姐姐多相处了三年多,感情越来越深,唯一的亲人这条羁绊让她越来越放不下姐姐。即便彩香彩果还陪着她,但总有一种最亲近的人被夺走的感觉。但她也明白,这只不过都是心里一时接受不了。她也没有幼稚到表现出来。她明白,如果想要姐姐过得好,那就更应该与程铭文打好关系......
程铭文在高中当日,就与同榜二人留在宫中,陪着温儒明一起将这个新鲜劲儿过去,才在宫门下钥之前出宫。说来。榜眼就是闵昶琛,他也是一匹在殿试上拔萃的黑马,让知晓之前他将迎娶孙家嫡长女的众人,羡慕不已的恭贺他双喜临门。
这一出宫,冷风一吹,程铭文立即就醒了酒,心中的那份兴奋之意也消淡不少。
这一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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