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爱,而是‘逼’于皇命不可违。
既然如此,那么在他心中,她必然有着特殊的意义。而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便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他是这么高大俊美,又有权势,温柔又内敛,被这样的男人爱上,一定很幸福和很有安全感。
所以,即使现在让她做别人的替代品,她也愿意,何况她曾救过他,除了她没有高贵的身份和丰厚的嫁妆外,虽然她是一介平民,可琴棋书画她都略懂一二,因此,她并不比西临公主差。
想到这里,不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不追究怎么行呢?”拓跋蔺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深不见底的瞳仁里划过‘阴’鸷,说不出的诡异与森冷,稍纵即逝,没有任何人能捕捉到,继而转头对严仇说:“你去让人把杨姑娘今天吃过,用过的东西全都收起来检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何遗漏了。”
严仇点点头,转身出去叫人前来,不一会,就有几名仆人进来把杨清韵吃过的东西和碰过的东西都搬走。
“杨姑娘?你怎么啦?”就在这时,陈嬷嬷突然惊骇地大叫,“啊……血啊……”
拓跋蔺转身,只见杨清韵剧烈地咳起来,嘴里吐出血来,陈嬷嬷忙上前用手捂住她嘴巴,血随着她指间流出来,掉落在‘床’榻上。
站在一旁的大夫马上走上前视诊,拓跋蔺拄着拐杖上前两步问:“大夫,她如何?”
大夫把了一会脉搏,又看看杨清韵的舌头,才回拓跋蔺的话:“回王爷,杨姑娘是误食了某种毒‘药’所致,依情况看来,估计是燕尾草。”大夫顿了一下,继续道:“此毒虽不会立即致命,但凡是吃下去后,就会出现呕吐咳嗽,严重者会吐血不止,时间长达十二个时辰,便会伤肝伤肺。”
拓跋蔺面‘色’‘阴’沉的问:“能治好吗?”
大夫说:“杨姑娘的情况比较严重,老夫刚才已给她吃了解毒‘药’丸,只是还没有那么快起效果,不过王爷您放心,老夫定会竭尽心力治好杨姑娘的。”
“你确定她吃下去的是解毒‘药’丸吗?”
众人闻声惊讶,转身往‘门’外,见到炎妃然带着两个丫鬟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男子。
拓跋蔺见到炎妃然,漆黑的眼瞳闪过一丝快得令人捕捉不住情绪的光芒,眸光落在她身上,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听说杨姑娘因为喝了本宫让人端给她的‘鸡’汤中毒了,事态如此严重,本宫当然要前来子解这是怎么回事。”炎妃然轻步上前,视线落在被陈嬷嬷扶起,准备起来行礼的杨清韵身上,见她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瞳孔里还带有血丝,出声阻止道:“你别起来,礼就免了。”
“民‘女’清韵谢谢王妃!”
“谢本宫言之过早了,你喝了本宫让人端给你的‘鸡’汤才中毒,于情于理,本宫都要给你一个公道。”
“民‘女’……民‘女’不敢!”杨清韵诚惶道。
“不敢?”炎妃然挑了挑眉,抬眼望了一下拓跋蔺,以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眼神无声‘交’流着,只是很快,她收回视线,落回杨清韵身上,“杨姑娘你不敢指什么?是不敢诬陷本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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