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
拓跋蔺说:“有没有,去问一下秦小姐就清楚了。”他特意朝跪在地上的秦重阳瞥了一眼,发现额上微微沁出汗珠,神情也满紧张,心中了然,立即让沈恭谨派人前去询问。
没多久,沈恭谨的人回来答道:“秦小姐说有吃橙子。”
那位年轻的男子又道:“这就奇怪了,安小姐不是说只有李小姐和凤小姐涂了微黛兰胭吗?怎么秦小姐也涂了吗?微黛兰胭不是朝中珍品吗?除了贵妃以上等级的能拥有,在市面并没私售,这位秦小姐的微黛兰胭是怎么来的?”
秦重阳见此,面色倏变,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饶命啊!”
在场有些人被他弄得一头冒水,不是说西临公主设计害李妍等人吗?怎么刑部尚书却跪出来喊饶命,难道凶手是他?
炎妃然也被这突发情况弄懵,她朝拓跋蔺望去,见他早已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此刻双腿交叠,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中校老婆惹不得。
拓跋蔺抬头,与她的目光对上,即朝她咧嘴勾唇一笑,笑得十分妖孽,尤其是那双眼睛,当他直勾勾的盯着你看时,深邃中带着一丝神秘,又如深谷幽潭,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炎妃然的心蓦地一跳,目光随即移开,然后甩甩头,将刚刚那不该有的感觉甩掉。
武承帝问:“秦卿家,你何罪之有?”
秦重阳颤声道:“臣……臣不该听信女儿片面之词,就指定西临公主是凶手,臣相信公主是清白的。”
拓跋蔺笑道:“秦尚书,听说你之前和李将军言之凿凿的说西临公主就是凶手,怎么现在转变如此快?莫非你知道什么内情?”
“我……”
“秦尚书,你将话题岔开了。”拓跋蔺严肃地话打断他的话,转而武承帝说:“皇上,如果秦小姐有微黛兰胭的话,那陷害李小姐等人非西临公主所为,同时,赵侍郎也指出了一个问题,秦小姐的微黛兰胭是怎么来的?记得这两年西洋送来的贡品都被劫走了,而负责查办这案的正是秦尚书。”
经拓跋蔺一提,武承帝才想起这件事情来,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