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杏眼一闪,瞬间明白了七炔赫轩的意思。这个四小子人不错!
“张夫人的尸首是本案的关键,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做好了,如果有任何的闪失,本王要了你的脑袋!”七炔赫轩拿出自己的腰牌,冠冕堂皇道。
“是!”独亲亲恭敬的弯腰接住七炔赫轩给她的腰牌答道。
说完,便不理会剩下的人的有色眼光,扭着胖胖的身子,走到了张夫人死的屋子里,也就是张夫人折磨二毛的小屋子。
小屋子里人不多,就只有两个太医和几个衙役,他们一见独亲亲进来,纷纷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这里是案件重地!不允许人随便进出!”一个瘦小的衙役架起刀喝道。
独亲亲闻言,微笑的拿出七炔赫轩给她的腰牌道:“王爷命我看守张夫人的尸首,闲杂人等全都出去!”
两个太医认出了这的确是四王爷的腰牌,恭敬的弯了弯腰身,对着衙役使着颜色道:“是!”
独亲亲微笑的收好腰牌,果然,官大权大走哪都不怕!
“等一下!”独亲亲看着从旁边走过的一个年迈的太医,突然道。
太医停下,嫌弃的看了一眼独亲亲,这个女子怎么这么丑?
独亲亲释然一笑,一想这个太医肯定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民国之苏锦记。
“请问太医,张夫人大致是什么时候死的?”独亲亲礼貌的问道。
太医见独亲亲问到自己专业的问题,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子时之后不到三刻钟的时候。”
独亲亲轻颦柳眉,继续问道:“是什么所致?”
太医闻言,听了听,摇了摇头道:“这也是老夫不解的地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死状安详。”
独亲亲闻言,不语,子时之后不到三刻钟,她是子时一刻的时候走的,从独家到张府需要一刻钟的时间,时间刚好吻合。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吗?静止的效果是停止一切,到是下手的好机会,但是为何身上找不出任何伤口?
“有劳太医了,我会在王爷面前如实禀报!”独亲亲恭敬道。
“不麻烦,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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