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晴明公,当日收了妖狐玉藻之前,快要离别后,他却另外给了我颗榕树的种子,种植在了我的舍利之中。而我万万没想到在死后的风吹日晒里,这颗种子居然开始在我的舍利中生根发芽,逐渐连接了我的经络,给了我一个重新的生命体。”说着,玄翁一声大叹,好像历经了很多劫难似的,“在日月变迁之中,我依靠着这颗树生活,所以才有今日这般模样。”
的确,度过了日换星移之间,历经了千秋万代之后,纵然是六根清净的佛门悟道弟子,在自己化为一颗老树之后,定是有无数的哀念存于心中,苦不堪言;
“玄翁法师,当日血洗寺庙都是鸟羽上皇一手策划的?”我不禁发问道。
“没错,这个孽障,枉为国君,简直就是妖魔!”顿时间,玄翁大声骂道,虽然只有半张脸,但清晰可辨,那脸上已经怒火中烧。
接着玄翁和尚又开始说了起来:“本来我已经在法杖之中下了咒语,只要没人去触碰他,就不会唤醒它被封印的力量,但是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进来了,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九尾妖狐已经死了吗?”玄翁和尚说完突然问道。
“嗯,把鸟羽这具骷髅头上咬下一块头盖骨后,彻底死了!”我回答道。
“哦,也算削弱了他大部分力量,看来等会一战即便是输了,我也有办法让他鸟羽上皇长埋地下。”玄翁喃喃道。
“一战?您这副摸样还能跟那死变态一战?”豹爷开口吃惊的问道,虽然我也比较想问这个问题,但他这么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呵呵呵呵”突然玄翁笑了起来。
而在这时,一根藤蔓迅速飞来,将豹爷一围,迅速将他荡在了半空中。从东至西,上下左右的摇摆起来,像抡起了一块正准备做馅的肉一般。
“唉唉唉。”豹爷害怕的叫了起来,并露出求饶的神情:“老爷爷我错了,快放我下来。”
给过豹爷一番教训,这个玄翁才肯作罢。不过在我看来这和尚八成是在这乌漆抹黑的地底待久了,寂寞难耐,才会和豹爷一般见识。
“好了,聊天也聊的差不多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玄翁说道。
“离开?”桑原愕然道,而我也在想:“我们真的可以离开吗?这万丈地底之下,要我们怎么离开。”
忽然,缠绕在这巨大树根上的一片藤蔓,如潮水一般退开了。而在在树根上,有一条开裂了的大缝,缝中一片漆黑,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这条缝里,有一条通道直通外面的世界。你们快走吧!”玄翁吩咐道。
“法师你真的可以?”桑原问道。
“既然我能封印鸟羽一次,绝对有能力封印第二次,虽然法杖已经变成了他的大脑,但是老衲却是对它这样的脑子再熟悉不过了。”玄翁解释道,随即最后喝道我们:“你们快走!”
说完,忽地天空中一道白影坠落而下,消瘦的白骨叭的一声站在地上,居然砸出一个大坑,而且周围的榕树藤蔓皆裂为了粉碎。
“呵咯咯!”那缺了块脑壳的蓝眼骷髅又发出怪异的声音。
“它到底再说什么?”豹爷揪心的问道。
随即依附在榕树根上的玄翁,表情凝重,淡淡为我们解读道:“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