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伤口,根本看不清,我先给你把伤口清理干净,才能做判断,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
“行,快点!”东方馥雪虽忍着疼痛,但毕竟她裸着上身背对着我,不管怎么说,衣不蔽体的她,身心总有一股不自在,随即吩咐我快点。
“好,你忍住!”
湿润后的纱布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熏得鼻子都像醉了,但趁着它尚未挥发,我赶忙将它轻轻擦拭东方馥雪的伤口,只听得‘嗞嗞’的几声,像滚烫的烙铁被放进冷水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在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层密密麻麻的小气泡,像是吐着白色的泡沫,又似滚烫的开水在沸腾一般。一块纯白的棉纱布没过多久,就像被扔进红色的大染缸后再捞出来似的,消毒水也荡然无存,也不知道是蒸发了,还是刚才和东方馥雪的伤口反应掉了。
“啊!”敏感的伤口触碰这种刺激性的药水,终究有几下疼痛难忍,只听东方馥雪一声声惊叫,左肩虽不能动弹,但右手立马用力撑向地面,抓起一捧捧的土灰,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处处细小的伤口都被清理干净,只见东方馥雪的左肩伤口泛着一块块青瘀的斑点,那斑点之间,皮开肉绽,伤口似乎很深,因该是被那块石头上尖锐部分划开的,淡黄色的肉若隐若现,其间还有丝丝血清粘附着。
伤口可以愈合,但瞧东方馥雪已经疼成这样,看来那一砸,不伤到骨头是不可能的;
。但愿只是轻微的骨裂,不要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才好。这下再到医药包里翻了几遭,却只找到了一些止痛药,她还算用的上。
“看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到外面的大医院去给你看看才好。”我说道。
“怎么?我这条手臂是不行了吗?”东方馥雪面色似乎稍微缓和了一点,这才又和我说起话来,这句话说的平淡无奇,却充满了紧张和忧虑。
我觉得这伤势恐怕挺严重的,但也没跟她明说,以免引起她的担心。
“不好说,还是尽快逃离这里,带你到正规医院检查一下,才是上上策。”说着,我便拿起那些刚翻出的止痛药:“来,我先给你把这些药给你敷上。”
片刻后,等药敷好,包扎完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