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坚硬似钢,竟丝毫不惧这防穿击弹打造的混元伞,而且发劲之时,全身像是一头兴奋至极的铁牛,丝毫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看来她这次真的用尽了全力,势必要取我们性命了。
我被她腿脚一击,后退到了几米开外,她见我太远,那张面目全非的黑脸露出两颗白珠子一眼望向旁边的豹爷,当下几步便冲到他的面前,伸手便朝脑门打去。
这脑袋上不论哪处都是人体最薄落的地方,若是头部受了李令月一拳,恐怕就得当场昏死过去。但豹爷也不是省油的灯,记忆不在,身手犹在。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一把就被他徒手接住,可是我看豹爷一手接住后,抿了抿嘴像是在咬牙切齿,随即像是委屈的憋着什么东西。
只听“啊”的一声大叫,豹爷立马松手退到了我这边。我看他额头冒汗,面色不太对劲,当即问他怎么回事,但豹爷好像说不出话来,只是摊开了右手让我看,只见他那手居然被烫了个跟烙铁一般,红肿的把豹爷这只粗手又热胀了一圈。
“怎么回事?”我当即无法理解,望向那李令月,看来这她这全身现如今就和一块岩浆中的石头一样烫手。
本来那李令月就不容易对付,现在她被这油一烫,居然变成了这副德行,全身如火,烫的不能近身,那么我们更本就不能对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只有乖乖的接受她的攻击,如此被动的状态,我和豹爷迟早会受到重创。
我们难道现在真要被她弄死在这里了?
哈哈哈哈!
这苍老的笑声在这片红色的世界响起,一只全黑的躯体顶着凸着两只白眼珠子,对我们示威并说道:“我成了这副模样,还带了这种邪门的体质,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就在这时,李令月那肮脏的躯体又再一次向我们逼近,口中还喘息着吐出一些话:“不过也真是天祝我也,我也要让你们尝受一下着纵火焚身的滋味。哈哈!”
我和豹爷连连后退,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半只脚已经悬在外面。几颗小碎石被踢落在悬崖下,便渺无了音讯......
山风依旧徐徐吹来,但眼前那个恶魔比背后的冷风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