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吧!”莫轻寒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人,想了想,只好将食盒打开,一边布菜一边说道,“等你伤好了,我们去江宁祭拜主人吧!”
苏子澈心头虽火,但她更不愿教莫轻寒知晓她火气的根源,见他给了台阶,不得不借坡下驴,于是闷闷不乐,道:“哦,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她的情绪,同样不能让他知道。那些捉摸不定的思绪,她想不明白,但又隐隐觉得不能去问他,只有自个儿在心头百转千回,郁结不发。
苏子澈木然将点心塞进嘴里,脑子里如同进了一团浆糊,又如塞进了一团乱麻,纠缠着那些她理不清的心绪。
她想放他走,却又舍不得他走,她只顾着自个儿矛盾纠缠,却从來沒有想过要问问他,到底愿不愿意离开。
苏子澈向來认为莫轻寒是个很有本事很有作为的人,而她,则是困住他的那张网,将他的雄心壮志全部牢牢缚住,使他犹如被捆住双翅的雄鹰,明明渴望着蓝天白云,却无法展翅翱翔。
可,她却忘了,莫轻寒那头鹰,渴望的究竟是哪片天空!
正如莫轻寒沒有问过她,她需要的,到底是谁,她到底想要他站在哪个位置。
气氛太沉闷压抑,这样默不作声的苏子澈是莫轻寒极其陌生的,往常,她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这么憋着,她很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候。
莫轻寒终于沉不住气了,拧着眉头问道:“少主,你的伤怎么样了?”他的冷漠疏离,在遇到她时,往往会全面崩溃,强装出來的淡定自若,很轻易就被她的沉默击破,面对她,他的心从來就沒有平静过。
“好多了,能使上几分力了,再过个三四天吧,应该就能痊愈了。”苏子澈说着,下意识摸着右肩伤口,皱着脸,闷闷道,“又多了一块好丑的疤!该死的燕天一,他最好不要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否则我一定把他的脸划成棋盘!”
说到脸,苏子澈脸色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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