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是万万不能有所损伤的!
莫轻寒垂首看了一眼怀中的苏子澈,心里有些微的失落,梦,还是醒了……这个梦,经历了太长太长,又太短太短……
玉如颜依旧垂首缓行,背后的三颗附骨钉让她生不如死,但她是韦若瑾给苏子澈的丫头,她不得不忍着要命的疼痛服侍她的新任小姐。
看着玉如颜那副娇娇怯怯的样儿,莫轻寒向來无波无澜的心中瞬间升腾起一股熊熊烈焰,该死的!都是这女人打搅了他的好事!
她一直低着头,应该沒看见那一幕吧?莫轻寒心里暗暗猜测着,他那隐忍得那么深、隐藏得那么久的不为人知的情绪,难道要暴露在这个女人面前了吗?
杀意如针,自莫轻寒微缩的瞳孔一闪而逝。
玉如颜走到莫轻寒面前大约七尺之地,微微福了福身子,声音里带着痛楚,道:“小姐,莫大侠,宫主请二位前往正厅用早膳。”
莫轻寒眼角的余光暗暗打量着玉如颜,她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更看不清眼里的意味,从她的声音來看,她好像什么都沒察觉。
莫轻寒懒得答话,依然专注地凝视着苏子澈的睡颜。他的目光落在她额头那块铜钱大的伤疤上,忍不住探出一手轻轻抚摸着。
这疤……
此刻想來,当真是十分好笑,她……竟因为亲哥哥一曲清笛自房顶上摔下來!
对她,他总是无法克制心中的怜爱之情,她伤,他痛,她哭,他悲,她笑,他乐,她忧,他愁……她的每一种情绪,总能毫不费力地影响他的心情,他高兴着她的快乐,伤悲着她的忧愁,他的所有,都深深地与她挂钩……
“莫大侠,宫主有请……”玉如颜看二人一个睡着,一个默不作声,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韦若瑾命她请人,她若是不把人请到,等会儿还有的苦头吃呢!
那个魔鬼,分明是存了心要照死里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