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萧光在哪了么。”安笮抿嘴。沒反驳。
“出境记录上沒他出国的记录。但是他公司的人都说他出国了。暂时还沒查到他的位置。”
“这老家伙。肯定是他干的。”安笮愤怒一拳打在茶几上。
“我的天。”巨大的响声让虎哥心中一惊。安笮的手一挪开。果然厚重的玻璃上满是裂痕。这家伙是把这茶几当杀父仇人了吧。这可是十厘米厚的玻璃啊……
“你的手沒事吧。”果不其然。虎哥他的手瞬间青了一大片。
“沒事。”安笮淡淡的应了声。沉默的开始吃东西。片刻之后把东西一推。
虎哥他吃东西心中刚舒了口气。某人就大步朝门口走去了。他赶忙追了上去。“你干嘛去啊。”
“我得去找人。我不能这样干坐着了。我会疯的。”安笮大力的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去。
“这熊孩子。”虎哥无奈扶额。然后快速跟了上去。他真担心这个过度疲劳的人会出车祸。
等安然有意识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后颈好疼啊。第二感觉是身下好凉啊。第三感觉是手也好疼啊。所以这到底是哪里。
安然浑身一个激灵。思绪回笼。他记得他今天见小易回家后。刚走了不远。在转弯的时候只感觉后颈一疼。然后就失去知觉了。所以。他这是被绑架了么。
安然感觉自己是手和脚都被绑住了。有些难受。眼前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沒有。也不知道是天黑了还是这里本來就是全封闭的。安然竖起耳朵。好像还有滴水声。
安然挪了挪身子。碰到的好像是水泥地。冷的很。安然缩了缩身子。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靠。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喂。有沒有人啊。”安然试探性的叫了起來。
“为。有沒有人啊。”
“靠。还有回音。这到底是个什么鸟地方。”安然有些傻眼。
“靠。还有回音。这到底是个什么鸟地方。
再次听到回音的安然有些说不出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