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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才是我最亲的人.就算安建国是我父亲又怎么样.他除了给了我半条生命还给了我什么.大不了我还他..”安然一边挣扎一边低吼道.“你丫……”
“你们在说什么.”安然接下來的话还沒说完.本猛地开了.接着响起的是安建国有些发颤的声音.
安笮正要打下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也僵住了.安然趁机挣开安笮然后有些狼狈的站了起來.随意的拨了拨前额的头发.安然撇撇嘴.双手环胸站在一边不说话.
“安然.”安建国小心翼翼的盯着安然.“你说的是真的么.”
“什么真的假的.我有说什么么.”安然茫然的看着他.极为不解.说完.他又疑惑的看向安笮.“哥.你知道么.”
“大伯.你刚是不是听错什么了呀.”安笮也疑惑的看着安建国.
“我沒听错.”一向很淡定的安建国这次有些狂躁.“什么叫就算安建国是我父亲又怎样.安然是我儿子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伯.你想太多了吧.”两人对视一眼.安然尴尬的笑了笑.“我们沒有说啊.大概是你听错了吧.我在说.就算他喜欢我又怎么样.肯定是大伯你听错了.”
“是么.”安建国探究的看着他.一双眼里带着明显的审视.根本不相信他这拙劣的谎言.
“是这样的吧.哥.”安然无辜的对安笮说道.
“是的.”安笮沉默点头.“大伯肯定是最近太劳累了.所以听错了吧.”
“是么.”安建国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勉强是相信了安笮的言辞.
“大伯今天來是有什么事么.”安笮整理了下凌乱的病服.微笑的问安建国.
“恩.是有点事.”安建国点头.随手关上门然后走到两人身边.“是这样的.咱们安氏不是资金有点周转不过來么.你上次找的那个美国的投资商答应给咱们投资了.所以我们得找个可靠的人去美国和他们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