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s市不太繁荣地段的一间酒吧,从外面看没有半点声响根本看不去里面的状况,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梦’。
到了里面才发现人居然出奇的多,艳丽的灯光,醉生梦死的男女,充满诱惑的音乐,还有那能让人忘却烦恼的酒。
“我说你一个小孩子整天怎么那么多烦恼。”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朝嘴里灌了口酒,纳闷的开口。
安笮瞥了他一眼,继续灌了口酒:“你懂什么!”
“哟。”男人好笑的放下手里的酒瓶,“爷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怎么可能你懂的东西我会不懂?”男人算是那种国字脸,五官也算端正,仔细看来也是个破有味道的男人。
安笮轻笑开口:“难怪你这么脑残。”
“嘿。”男人不干了,“我说你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你不就吃这套么?”安笮回到。
男人愣住,然后认命的看了他一眼:“得,算我怕了你。”
安笮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个男人是他逃课出去顺手救的,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朋友不算朋友的关系了,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这里的人都叫他虎哥,他也没兴趣去问他叫什么。
“话说,你每天这个样子你家人都不管你么?”沉默了半响,虎哥又开口问道。
“家人?”安笮愣住,晃了晃酒瓶子,脑中闪过安然的脸庞,安笮苦闷的甩了甩头,试图把他的脸从自己脑海中抹掉,但是越是想要抹掉就越是清晰。安笮忍不住苦笑,不说说一醉解千愁么?他怎么越喝越愁。
虎哥看安笮这样,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少年郎堕落的原因了,开始循循善诱:“你想啊,要是你家人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了会多难过。”
“难过?”安笮苦笑着哼了一下:“我死了他都不会吭一声吧。
虎哥诧异的看着他,很难相信一个少年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是却让他不由的更包容了安笮一点,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以至于他以后被安笮狠狠压榨的时候想起曾经自己有过的同情心狠狠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