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尧被你们藏起來的,快让他出來见我一面!”
先前还如置身在云端,那么轻飘飘的幸福感,我就知道的,下一刻便有可能跌落万丈深渊,然而为什么这一刻要來的这么快。
我宁愿振霆带來的仅仅是一个无力的承诺,也比这样赤/裸/裸的告诉我找來一具疑似的尸体要好千万倍。
去他/妈/的尸体,打死我也不相信尧已经死了,明明昨天他还给我打电话來了,还告诉我,他很好,这些事情尸体能做得到么。
徐捷沉下脸看着我,不发一语。
愤怒和不甘让我失去了理智,心里叫着别这样,徐捷是无辜的,可是出口的话更咄咄逼人:“你对尧怀恨在心对不对,你爱着利孝遥那么多年,可惜她偏偏喜欢上你最好的兄弟,你得不到她的心更得不到她的人,所以你也要拆散我们!”
以为他会生气的,以为他会扇我一个耳光,好阻止我暴走的情绪,然而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始终不肯说话。
边吐边哭,边哭边吐,如此的狼狈不堪,他都默默陪在我身边,忍受着我的脾气,忍受着恶心的气味。
终于哭累了也骂完了,理智才一点点回來,无力地抬眸:“他...”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板上,徐捷眼疾手快地伸手拦截把我抱个满怀,深深嗅着他身上的青草味,却似乎嗅到一股腐肉的味道,然而心痛得似乎麻痹了,这是否就是心死的感觉,我不知道:“他现在哪里,我要见他最后一面!”
徐捷无奈地叹气:“要等化验完以后才能还给我们!”
还...呵呵,多么讽刺,径自走出洗手间,以自言自语般的音量说:“徐捷,帮我一个忙!”
身后的他依然听见了,并且毫不迟疑地应承下來:“你说!”
从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帮我去查查这个电话属于哪个地方的,我要过去一趟!”
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尧真的不在了,如果说现在躺在验尸房里的人是尧,那么昨天奇怪的电话又是谁在故弄玄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