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心里准备,但当被确认时,才发现那是另一回事,佑笙脸色的笑意慢慢退却,略张了唇说:“那个男人!”就是徐捷了,我脸上烧得简直快要焦掉了。
天啊!地啊!我还要不要活了,,被那家伙看了便罢了,最后却是他救了我,让我的气无处可撒,我是怒他还是恨他呢?
还存着一丝不甘心,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回來的时候,是穿着衣服吗?”
佑笙脸色更是难看,别开脸目光炯炯地瞪着墙壁,很有咬牙切齿意味地说:“是,也不是!”
好吧!我终于可以死心了,撑起身坐定,后脑勺肿起很大一个包,稍微晃下脑袋都会疼:“嘶...”禁不住倒抽一口气,佑笙忙回过头看我,眼神复杂:“因为怕药酒味你不会喜欢,所以都不敢擅自给你擦!”
是呢?受伤的范围太广,抹跌打酒的话我头发不都沾大半么,我最疼爱的就是头发了,这点佑笙也知道的。
眼看窗外的天色已暗,雨还是下个不停,习惯性要找手机,佑笙先我一步说:“快傍晚了,你整整睡了半天!”
我大吃一惊,本以为是因为下雨的关系才会天阴阴的,不想已经快晚上了:“你中午吃过饭了吗?”说着,我肚子呼噜噜地叫。
佑笙似乎想忍住笑意的,无奈我肚子叫得越发欢快,而我窘得直想把自己埋了算了,他终于笑出声來,那么爽朗的笑脸,让我把窘迫都丢在脑后,只怔怔地盯着他看。
许久许久,我们只默默地凝视着对方,那种久违的感觉一点点被寻回。
那时候的他,比我高两个年级,是所有人眼中的风云人物,多少班花校花倒追他,他都依然不为所动,唯一能走在他身边的只有我。
宋阿姨在门外敲门,大声喊着:“薛先生,顾小姐,快下來吃饭咯!”
这才把我飘远的思绪拉回,尴尬地干咳一声:“好的,马上來!”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刚抬起头,佑笙的吻就落下來,冰凉的触感,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向我笼罩。
他轻轻的说:“乔,怎么办,我后悔了,不想把你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