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接上他的话,说:“所以要求离婚!”有心里准备了,在得到第三方的证实后,还是免不了慌乱,但徐捷看到的只是一脸平静的我。
徐捷沒料到我是这样的反应,眼底带了探究:“你不觉得愤怒,或者别的情绪!”
在他眼里,我表现得太不可思议了,我笑得越发灿烂,我说:“我们结婚的目的很简单,一个要嫁一个要娶,这样的婚姻能维持好几个月已经是奇迹了,我生气什么?”
有想过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沒料到他这么迫不及待,如今晚汐丧偶了,他也不需要我了吧!
只是尧,我对你的习惯,要怎么去改。
徐捷温暖的怀抱靠了过來,轻拥着我,安慰说:“乔,你要哭就哭吧!你这样拼命忍着,我看着都难受!”
我试着去哭,却发现眼泪干涸了,难道真正的悲伤是无法宣泄么。
司机尴尬地干咳一声:“呃,客人,目的地到了!”
徐捷松开了手臂朝外面看一眼,也许白天和黑夜,这里显得有些不一样,他有些许的犹豫,还是掏出钱包付了车费,带着我下车。
计程车很快扬长而去,而伫立在我们眼前的不夜城却是大门紧闭。
徐捷愣了半秒,随即朝着远去的计程车大骂:“s-h-i-t!”
我也无语了,这司机真黑色幽默,明知道这酒吧白天不营业也不吭声,所以当我们才下车马上就加油走人,真是绝了。
仰望着眼前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感慨良多:“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算是同病相怜,我要喜欢的人,他等不及了,他要喜欢的人,从未发现,剩下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徐捷转过身來,俊朗的脸有一半陷在阴影中,略笑了笑,说:“你认识路吧!我们走路回去!”
轻摇了头,抬眼坚定地看向他:“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他的笑脸被瓦解掉了,我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国外!”
他过來的作用也完结了,可以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而我孑然一身,随时可以离开,再也沒有谁能让我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