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佑笙紧咬着下唇忍受剧痛,我的心也跟着痛起來。
如果换成是我,早痛得哇哇直叫了,可是佑笙那么坚强,整个过程都一声不吭。
孙碧华实在忍不住了,跑出病房无声地呜咽着,深怕被佑笙听见,让他更加难受。
此刻,我才真正恨起李雁玲來,她一个无心之失,让佑笙承受永不磨灭的伤痛,她倒是好,拍拍屁股便走人,潇洒地不带走半片云彩。
医生再次语重心长地交代要注意的事宜,我们表示绝对贯彻落实,他才悻悻然走开,护士挂上新的点滴,探了下他的体温,转过脸发现又是我,略为诧异却很快释然,她说:“有空就测他的体温,千万不能让他发烧,一旦有了炎症便会危险!”
我点着头,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佑笙一眼,拿着东西出去了。
她的想法我无力去阻止,等她走后,我才來到佑笙身边。
他额头全是冷汗,掏出纸巾为他轻轻擦拭,他张开了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朝我笑着:“你去看看他吧!我这里不要紧的!”伤势严重成这样,他却轻描淡写地说不要紧,这都不要紧,那还有什么是要紧的。
佑笙呵,你是多么的美好,可是我把握不住,最终还是失去你了。
明知道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却笑着对我说:去找他吧!
但是佑笙啊!萧尧不需要我了,他从來都不需要我。
忍着盈眶的泪意,别开脸悄悄抹去,他冰凉的手轻覆在我手背上,淡声说:“乔,要哭便哭吧!在我面前你无需假装什么?”
佑笙,你应该骂我的不知好歹,其实我和李雁玲又有何不同,都是不懂珍惜眼前,非要等到即将失去,才知道手里曾经握着幸福。
我哽咽着说:“佑笙,如果他永远都记不起我,我要怎样待在他身边!”
他闭上眼睛,沉吟了半晌才又缓缓张开,轻声说:“乔,你尽了力沒,在沒有尽全力付出后,这问題永远沒有答案,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他不要你,是他损失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