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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护士说,不能让你受刺激,所以我必须忍下这些快到嘴边的话。
迈出了病房,回身轻轻为他关上了门,他依然以45度角看向对面,那么安详,那么孤独,让我辛酸不已。
坐到走廊的长椅上,翻出徐捷的电话,把话筒放在耳边,那边传來旋律忧伤的曲子,终于被接听了:“乔!”他似乎感到很意外。
“徐捷,萧尧在医院,他想见你!”他顿了好久,继而咿咿呀呀地追问,我沒有理会他,只简单报上地址便掐断了信号。
手机随手放在旁边,双脚蹬在椅子上,脸埋进膝盖间,眼泪瞬间湮沒了我的视野。
萧尧,我沒有信心啊!如果你真一辈子都记不起來,我该怎么办,我的感情又该如何处理。
默默地哭了好久,听见有人奔了过來,在我面前停下,迟疑地问:“是乔吗?”
胡乱地用衣袖蹭了蹭脸,只露出红肿的眼睛去看徐捷,他身边还有利孝遥,我说:“就对面的房间,你们进去吧!”
利孝遥一听,懒得和我打招呼,径直开门进去,徐捷留下來奇怪地看我,说:“你怎么不进去坐,受伤后的人最需要人陪伴!”
轻摇了下头,哑着嗓门说:“他不需要我,他说,他不知道我是谁了!”话音刚落,突然觉得十分委屈。
萧尧连刚过來两天的徐捷都记住,而我在他心目中,比徐捷还不如,我情何以堪。
徐捷一脸沉思,随后拍了拍我肩膀,轻声说:“放心,我正好就是脑科医生,还权威级的,我先进去看看他!”
“嗯,我在外面坐坐,有事唤我一声!”抬了脸勉强笑着,徐捷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随即转身走进病房。
那扇门沒有关紧,里面的声响从缝隙间传了出來。
利孝遥说:“萧尧,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去买吃的!”此时的她也许正黏在他身边,两只手都握着他的,一副亲昵的模样,而那位置原本属于我的。
心开始抽痛,萧尧,我会因此失去你,是吗?
从前你在我身边,我不当回事,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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