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得笔直,手还紧握着方向盘,貌似不打算下车,只轻声道:“少奶奶,你先去看少爷,我留在这里应付交警!”
感激的情绪无言以表,略点了点头,推开门下车,最后还是回了头:“谢谢你,杨伯!”他的好,是那么深沉,甚至不需要我们说起,他却一直默默付出。
他并不说话,目光炯炯的看我,我迅速转身往急症室奔去。
最近总围绕着医院打转,我厌恶的消毒水味,如同魔魇般一点一滴腐蚀我的身躯,将我融入其中。
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才到头,我实在无法忍受最亲爱的人总要在这里折损。
赶到急症室前,有一男一女的便服警察早等候着我,放缓了脚步过去,女警先起身朝我走來,轻挽起嘴角生硬地笑了笑,说:“萧尧的家属!”
有种心惊肉跳的直觉,这不是简单的车祸:“我是萧尧的老婆!”话才出口,自己也觉得别扭。
这称呼对我來说非常生疏,我们结婚只是到民政局办了些手续,换來两个红色小本子,在外人眼中,我们也许只是亲密恋人关系,如今在警方面前亮出鲜为人知的身份,实在诡异。
果然,对方显得有些讶然,但毕竟见惯风浪的人,很快恢复了淡然:“前线过來的消息是,肇事车本身有多处故障,这样的车,他不该开出來的,所以我们怀疑车子在他未知的情况下被做了手脚......”
脑袋嗡嗡直响,她还说了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这是桩谋杀案,禁不住打个激灵,手脚开始冰冷,萧尧得罪了什么人,需要遭到如此严重的报复。
“萧夫人,萧夫人!”女警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女警连唤了好几声,恍惚地惊觉她正在叫的人是我,很快回过神來,急急地抓住她的手猛地收紧:“请你们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定要让犯人绳之于法!”
女警不着痕迹地挣脱开我的手,冷漠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穿着米黄色咔叽布衬衫的男警从长椅上起身,把嘴里的香口糖吐在纸巾上丢进垃圾桶,边说着:“你放心,这本來便是我们的职责,我们还有事情要忙,麻烦你等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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