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诉苦,结果被通知我外出,现在打电话约我喝酒。”
我指着太阳,说:“大白天喝酒?”
萧尧苦笑:“他每次失恋都会内分泌失调,日夜颠倒的,估计刚睡醒就跑来找我了。”
我了然地拍拍他肩膀:“去吧!记得喝酒别开车。”
萧尧显得有些依依不舍:“今天我们结婚第一天啊!你真忍心推我去火坑?”
我说:“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吗?你就开解下他吧。”笑着和他挥手,转身就湮没在人群中。
不知不觉走过步行街,在十字路口前停住,惘然地看着络绎不绝的人车,找不到归属感。旁边有人狠狠地撞我一下,接着感觉手指疼痛,我尚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不要命地想冲向对面,见缝插针地闪避着车辆。
我举起手一看,戒指凭空消失了。马上意识到什么?害怕和愤怒一起涌出。我边呼抢劫边拔腿追赶。
人群中冲出一个瘦削的男人,他很快超越我,飞奔着追赶劫匪,那头耀目的金发在风中凌乱着。我瞪着那个背影有些出神,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追了一条街,劫匪突然失去踪影。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个男人身边,他弯身双手置于膝盖上,同样喘着粗气,一抬头,那忧郁的眼神让我准备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呆呆地望着他,只讷讷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jane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我掏出纸巾递给他:“谢谢你。”
jane手一扬,率性地说:“没有帮上忙,道什么谢。”抬手用衣袖为自己擦汗。他解释说这是环保。
我不禁好笑。他真是很极端的人物,忽然对他生出不少好感。“我叫顾小乔。”
他点头:“我叫简倪。”
我往人群中大致一看,没有发现某人的身影,于是问:“李雁玲呢?”
简倪直起身板,语气很淡地说:“回到该回的地方了。”他仰头轻笑:“我的爱情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