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凹陷的地方。
这次刘振霆终于说:“可以喝了。”
我轻抿一口,只品到像是发霉的味道。皱着眉头吞掉,放下茶杯再也不敢拿起。
悄悄看他们二人,都是一副尝到极品的模样,偶尔还发出几声赞叹。
刘振霆说:“这普洱平日只是放着作为炫耀之用,家父都舍不得拿来泡。”
难怪那么难喝,原来是传说中的老人茶普洱。
萧尧很是真挚地认同:“味道浓郁,口感丝滑,确为上品。”啧啧,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我佩服他。
终于挨到他们转回饭桌,我肚子饿得不行,顾不得什么仪态,狼吞虎咽起来。最好让眼镜男对我失望,继而失去兴趣。
可是刘振霆目瞠口呆看了我半天,蓦地说出一句让我气绝的话。他说:“看见顾小姐的吃相,我就感觉饭好香,胃口都大开。”语毕,端起被他忽视好久的饭碗吃得津津有味。
我无语到极点,刚想给萧尧发几个秋波传递信息,才抬眼却看见他脸色变幻无常,似是忍不住了,张口说:“去趟洗手间。”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离座,跑到外面的厕所去了。
刘振霆意味深长地说:“萧总不单胃不好,连肚子也不行啊。”
我对他没有丝毫好感,自然不理睬。他放下碗筷,直直地打量我:“小乔,不如舍他跟我吧!我待你绝不比他差。”
我被他的称呼给弄得毛骨悚然,忽然想起杀手锏,猛举起右手说:“真不巧,我刚刚和靳成为合法夫妻。”
刘振霆不知何时竟坐到我旁边,握住我的手,说:“没关系,人类除了发明结婚,还发明了离婚。”
我竭力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死死攥住不放,我怒道:“刘总,请尊重下我和你自己!”
刘振霆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我的脸,半晌过后,自觉松开。我扬起手直接朝他脸上扇过去,他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巴掌,眼镜被甩开丢在地上滚了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