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是赤果果的绑架!可是我什么都没有,钱财都是别人的身外物,地球人都知道我穷得只剩自己啊。薛家?对!佑笙不肯联婚,薛父就采取这种粗暴的做法逼佑笙低头?
我瞧瞧车窗外的景致,却又不是开往薛家的路。正在奇怪,左右护法已经放开了堵住我的布条。
我悄然打量身边的家伙,两个人都穿着浅灰色西装,墨镜都不戴,这样明目张胆地让我记住五官,是打算完事后杀人灭口?
心头一抖,呸呸~自己吓自己。
伸手在身上摸索一番,没有手机的踪影。顿觉欲哭无泪。
我扯出个不太难看的笑脸:“你们这是犯罪,我劝你们还是回头是岸,快把我放走吧!我保证绝对不举报你们。”
连司机一共三个大家伙全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只用冰冷的视线在我身上瞥过,又恢复到石化状态。
他们真是人吗?一点都不人性化!
我忽然想起最近另外一个仇家,李雁玲!背脊冷汗涟涟。不会真那么背吧?难得上街一趟,就被情敌抓去撕票?
车子停下来了,前面那人声线冷硬地说:“请您跟我们进去吧!老爷在等着了。”
他的一声老爷,又将我的思路搞乱了。怎么?难道还是薛父?我下车直面眼前的大宅,眼睛余光却是将附近地形仔仔细细的观察,待会见机行事,一瞧出不对劲的苗头好拔腿就跑。
庭院前是道雄伟的铁闸大门,门自动徐徐展开,进去是一段蜿蜒石板路,两旁种植大量长青植物。来到一扇红木大门前,一个管家模样的老男人前来开门。
我暗暗吃惊,薛父难道在外面包养情妇来着?这气派可比原来的薛家厉害好多倍!
那几个劫持者并不随我进门,老管家笑容亲切,看得我心里发毛。
老管家说:“请小姐随我进去。”不待我回应,已经径直向前走了。
我不管软着头皮还是硬着头皮,都必须听他的话,皆因,门已经关上,而该死的是用密码锁的,开和关都得按对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