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轮,艰难地支起身,赶紧关上房门。
萧尧双手插袋伫立在后面,抿唇说:“我的工作服也在里面。”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好坏。
我有气无力地爬到沙发上,看着萧尧坐到我对面,他说:“现在感觉好些没?”
我摇摇头,现在只觉得生不如死。头昏脑胀,明明饿着却有一种吃饱了撑着的感觉。“还是好难过。”
萧尧扬唇笑了笑,说:“其实失恋没什么?以后总会习惯的。”这话又有歧义了,好像希望我习惯失恋似的。
我低下头,看着洁净的脚趾头,幽幽地说:“你不会懂我现在的感受。”
佑笙给我的快乐是加倍的,痛苦也是加倍的。我的伤口要多长时间才能麻木愈合呢?
下午我努力洗刷,终于恢复了房间的本来面貌,梳妆台上放着萧尧买来的百合花熏香。
我用力地嗅,确定没有其他异味,拿了工作服走进浴室,洗澡擦干,穿上那套白衬衫和黑裤裙,来到镜子前给自己一个笑容,仔细瞧左脸,肿消散得几乎无迹可寻。暗暗佩服身体的康复能力。在脖子前系上暗红色的领带,再抬眼看到自己还算生机勃勃的样子。
佑笙,再见。对着镜子无声叙说。可是心里面隐隐响起另一个声音:不要,回去吧!把他找回来。
心裂开的那道缝隙有风略过,阵阵抽痛。
来到客厅,看见萧尧也穿戴好,一身帅气地等待着我一同出发。
我们几乎是并肩而行,我抬起头仰视他,阳光照拂在他身上,泛起一层光圈。真是迷人啊!为什么以前都没察觉萧尧是这样耀眼?
我发自内心地跟他说:“萧尧,谢谢你。”
萧尧低头瞧我一眼,只微微笑着。半晌,他轻轻地说:“顾小乔,你不需对我说谢谢。”
我好奇地追问:“为什么?”
萧尧抿嘴一笑,轻风略过他清爽的发尖,随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