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易谦为什么没有追出去……但是,我和易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仅仅是离别的拥抱……因为,我打算离开洛杉矶,以后都不再回来了……这一次死里逃生,更让我更学会了珍惜,我想,等枪伤痊愈后,我会跟我爹地妈咪在法国生活……”
“子悠,你和易谦一定要幸福哦,我会默默的祝福你们的……”
……
离开医院,夏子悠的脑海中满满皆是单一纯所说的话。
漫步于街头,夏子悠苍凉地看着人来人往。
蓦地,她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靠坐在椅子上,她黯淡的眼眸愣愣地望着前方。
她终于明白他失望原因,因为在相同的情况下,她和单一纯竟做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单一纯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结果成功地解救了她的双亲,而她身为他的妻子,却没有做到完全地信任他,最终导致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她知道他不会再想听她的解释了,那一刻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夏子悠,你没有做到……
夏子悠,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夏子悠,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这么纵容你……
因为你不值得同情……
所有他昨日对她所说的话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地,那些话犹如长着利刺的藤蔓缠绕在她的心头,令她每想起一次都好似感受着利刺钻心般的痛楚……
“子悠!!”
“吱”的一声,一辆昂贵跑车在夏子悠面前的街道停驻。
夏子悠恍然抬眸,滞愣地看着向她走来的罗伯特。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夏子悠自椅子上起身,“我刚从医院出来,司机还没来接我,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
罗伯特关心道,“你们家司机是怎么办事的?马上都要下雨了,还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司机马上就来了,你去医院看一纯吧!”这条路是去医院的必经之路,罗伯特在这里出现,自然就是为了去看单一纯。
罗伯特坚持道,“不,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先送你回去,去看一纯的事不着急!”
眼见天色渐沉,暴雨将至,夏子悠只好点头,“那好吧……谢谢你。”
其实她今天出来根本就没有通知司机,她是乘坐计程车来医院的。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如今已经可以随意出门,佣人、保镖及司机似乎没有之前对她的格外紧张……
罗伯特绅士地替夏子悠开好车门。
夏子悠刚坐进车厢,星星点点的雨滴已经落在车上。
罗伯特打开雨刮器,轻责道,“你家的司机是越来越不负责了,居然敢撂你一个人在路边,回头我非得去易谦那里告他一状……你还说要在这里等司机来,你看看,雨都落下了!”
夏子悠轻笑,“你好啰嗦。”
罗伯特板下脸,“你敢说我啰嗦?”
“好啦,开车吧,老板!”在马累的时候她和罗伯特就已经建立起很深刻的友谊,所以彼此间这样的对话令夏子悠感觉很是轻松。
罗伯特宽容地笑道,“好吧,坐好,别忘记系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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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回到别墅时,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
罗伯特撑了把伞送夏子悠进门,然后驱车离开。
佣人见夏子悠进门,忙拿拖鞋给夏子悠替换,嗫喏道,“对不起,少夫人,您出门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司机又联络不上您……”
夏子悠换好拖鞋,轻轻摇首,“没事的,我原本打算搭乘计程车回来,刚巧碰见罗伯特。”
“少夫人,我去帮您冲杯热茶……”
“谢谢。”
佣人离开后,夏子悠坐在了靠近落地窗的沙发上。
雨下得很大,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感到嘈杂,但这一刻却令夏子悠的心感觉到愈加的孤寂和清冷。
“少夫人,喝杯茶。”
佣人将茶递予夏子悠,夏子悠微笑接过。
佣人在此刻弱弱地问道,“呃,少夫人,刚刚有人打电话说明天会将先生之前订的婴儿床送来,明天是要将婴儿床放在新整理出的婴儿房吗?”
夏子悠的身子微微一怔,沉默了一秒后道,“不了,你将婴儿床退了吧……”
此时此刻别墅上下的佣人已经从随同谈易谦去瑞士的保镖那里得知了所有的事,所以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佣人才会唯唯诺诺。
佣人点头,“好。”
夏子悠重新将眸光睇向落地窗,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模糊的雨帘,渐渐地,她的眼眶染红。
她不知道他原来早就订好了婴儿床……
……
夜晚。
哄完了然,夏子悠回到自己的房间。
雨从早上开始一直下到现在,而且雨势丝毫没有减弱。
夏子悠将落地窗的窗帘拉拢,又将房里
所有的灯打开,然后沉静地坐在床沿。
她之所以要将房间内所有的灯打开是因为她很害怕处于黑暗之中,尤其雨夜,愈加会让她感觉恐惧。
抱着抱枕,夏子悠愣愣地坐在床头。
蓦地,她将眸光凝睇在身旁位置的空荡处……这里以往都是谈易谦躺的位置。
夏子悠深吸了口气,然后将床头柜的抽屉拉了出来。
拿出放在抽屉深处的那份未能送出去的生日礼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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