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易谦的口气很坏,却像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出奇温柔的手劲,很小心没有弄痛她。
被他压在怀里,夏子悠的眼泪愈加凶猛地涌了出来。
看到她的眼泪,谈易谦英俊的脸孔瞬间布满阴霾。“不许哭!!”他暗哑地警告她。
她酸楚地靠在他的怀里,怯弱地伸手抱紧他,“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
谈易谦的脸色很难看。“我叫你不许哭!”他的声音更沉。
“我不想离婚……”
“该死的,别再提到‘离婚’!!”
夏子悠呆呆地瞪着气急败坏的谈易谦。
谈易谦脸色铁青,“谁告诉你要‘离婚’的?”
夏子悠酸涩地逸出,“昨天早上我去公司找你,我听见你跟埃斯顿律师说要我在协议书上签字……”
协议书?签字?
眸底的精光内敛,谈易谦冷着声道,“因为害怕,所以躲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让我们之间走到那一步,我不想的……”
谈易谦的语调缓柔,“既然害怕,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不能不去英国……”
“又为了金泽旭?”谈易谦的霸气俊颜冷僵。
“我……”
这一刻,谈易谦将蜷缩着的夏子悠抱起,语调强势道,“回家,我要跟你慢慢算这笔账。”
夏子悠用手抱住谈易谦,浑然不觉眼泪已经滑落得满腮,她冰凉的的脸颊贴在谈易谦有力心跳的上方,不确定地问道,“你还要我的,对吗?”
谈易谦不说话,只是抱着夏子悠走出医院。
……
轻柔地将夏子悠放入车厢,替她绑好安全带,谈易谦亲自驱车。
夏子悠安静的坐在车厢里,愣愣地看着谈易谦毫无表情的侧颜。
半个小时后,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
夏子悠还没下车,谈易谦便二话不说便将她从车厢里抱了出来,当然,动作小心。
不顾佣人们搞不清楚状况的眸光,谈易谦抱着夏子悠径直上了二楼,“砰”一声,房门关闭,谈易谦将夏子悠轻轻放在床上。
夏子悠清漾的眼眸周围还有未干的泪痕,她屏着呼吸,无措地看着他。
他褪下西装随意地甩在一旁,然后开始解开衬衫扣子……
夏子悠瞪大眼眸,嗫喏地问,“你……做什么?”
谈易谦并不回答夏子悠,这一秒将夏子悠的裙摆撩了起来。
感觉到下身一阵凉意,夏子悠本能地收紧双腿。
谈易谦以强硬却不伤到夏子悠的力道迅捷地扳开夏子悠拢聚的双腿,不等夏子悠逃避便褪下了她一贯只喜欢的白颜色底-裤……
夏子悠这才意识到谈易谦想要做什么,她惊愕。
下一秒,他贯穿了她……
……
没有丝毫前戏的刺入动作令她痛得皱了眉心,她抵触地推拒他的胸膛,“痛……”
“你也会痛?”
即便只是驻留在她的体内而没有动作,她依旧难以适应。“恩。”
他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推入,又一寸一寸地推出,每一秒都让她感受着干涩内壁被磨损的痛楚。
她全身每一次细胞紧缩,她痛得伸手抱住他,恳求道,“别动……”
看着她拧紧的眉心,他停下动作,声音沙哑,仿佛带着伤痛逸出,“你也知道会痛?当你不计后果就跑去英国的时候,我有多痛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他伤心的语调刺痛了她的心,她的眼眸凝聚泪水,紧紧地抱住他,带着哭腔逸出,“对不起……”
她的耳际又传来他隐忍到极致的暗哑嗓音,“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我……”
他退身,又抵着她,嘶哑逸出,“告诉我,究竟有什么是你认为比我更重要的?”
他此刻犹如暗夜撒旦般的危险令她害怕,她的身子因为刚才的痛楚而瑟瑟个发抖,不想再承受更大的痛楚,她不断逸出,“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没有……”
这一次他狠狠沉下身。
她痛得无助地攀住他的肩颈,她因强忍而额出汗,“不要……”
他再次退了出来,又轻轻摩挲在她的体外,语调悲鸣,“给我一个能够让我坚定走下去的理由!”
“我只爱你……”
他将身子微微沉下,“不够,我需要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无情进出,她抵着他的胸膛,慌不择路的逸出,“我不能说……”
他眉心拧眉,明显不悦,“什么不能说?”
“我……”
她犹豫。
他再次穿刺。
他的动作并没有过激,却因为没有前戏而让她感觉到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好像要撕裂了她的身体一般。
她求饶,“不要……易谦……不要……”
天知道这些天他是费了多大的气力才压抑住他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耐性,“说。”
她用力推拒着他,“
不要逼我……”
他仿佛气极败坏,拉高她的腿。
在他再次入侵的那一秒,她哭喊着逸出,“金泽旭是我的哥哥,我无法不去帮助他!!”
终于,她说出了她努力想要埋葬在她心底的秘密。
他幽暗的瞳孔一窒,没有再动作。
她低低的哭声传来。
他翻下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无助地抡拳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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