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药而愈?”
在黑丝总裁地犀利眼神威逼下,姚诗音下意识地伸手挽住唐棠地手臂,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众人的眼神有异,唐棠脸上一红,心中暗叫不妙,但这种情况下,又不好直接扳开姚诗音的手,索性佯装不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姚诗音的玉手以示安慰,抬腿向前迈了一步,面沉如水道,“你是什么人?问这个干什么?”
如天鹅般傲然独立的黑丝总裁,斜睨了一眼怒气勃发的唐棠,娇艳地红唇微微挑起,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旁若无人道,“邱医生?”
邱清泉忙走上前来,欠身行礼,满脸诌笑着回道,“是,秦总。姚诗音确实不知情,因为她之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对周围发生的人或事不会有清醒的意识和记忆,不过根据病历、用药、监控记录,以及治疗日志等显示,姚诗音的病情,确实是在一夜之间,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离奇地不药而愈,我可以很负责地断定,由于已经确将在近日内对病人实施手术,因而在此期间,我们院方没有对病人使用包括服用药品或注射药剂等常规方式进行保守治疗………………”
被邱清泉恭称为秦总的黑丝女郎,黛眉微微皱起,捏着小巧圆润的下巴,自言自语道,“照你这么说,姚诗音的身上果然有古怪,事有反常即为妖嘛!”
自己的专业判断,得到泰总的欣赏和肯定,这让邱清泉极为得意,下意识地昂首挺胸,指手划脚地开始侃侃而谈,“是,秦总言之有理,不过我们院方还是一致认为,姚诗音的情况虽然很神奇,让人难以置信,但也只是比较特殊的临床病例,而且这种堪称医学奇迹的异常现象在医学界其实也是时有发生,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却具有极其偶然性和不确定性,不存在普遍性发生的可能,当然,有一点我们可以明确肯定,姚诗音的病情的突然痊愈,虽然与她自身的求生意志以及免疫系统有关,但同样不能否定之前我们医院的精准治疗发挥了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因此,我觉得秦总您完全没必要…………”
秦总背着手踩着高跟鞋,气势凛然地来回踱了几步,蓦然抬头,冷冽如冰霜地视线,风一般扫向正唾沫横飞、夸夸其谈地邱清泉,“该怎么做,我很清楚,用不着你来教!”
被秦总清冷的目光扫过,邱清泉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意识到自己失言,神色惶恐无比,懦懦道,“是,秦总!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不怒自威地秦总,气场相当强大,看看象只鹌鹑似嚅嚅无语的邱清泉就知道了,虽然秦总外表看来只是国色天香的白领丽人,但她一举手、一投足、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无一不迸射出一股专属上位者气指鼻使、不容违逆的上位者强大气势,而且这种威严和气势,与阮文秀那种杀伐果决的气势,又偕然不同,充满了高不可攀的贵气,这一点,冷眼旁观的唐棠,分辨的很清楚,因此,对秦总的身份来历相当好奇。
不过好奇归好奇,但唐棠对这眼高于顶的秦总,可是没有半点好感,而且,她刻意想要追查的真相,很明显对唐棠有着其种潜在威胁,当下唐棠把脸一扳,插口扬声道,“喂,那个谁,秦总是吧?你是他们的头儿?”
坦白说,唐棠的行为,确实很不礼貌,不但冒然打断别人的谈话,而且措词不当,不过对待目空一切,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的自大狂,唐棠毫不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