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离开,却又想起一件事,扭身道,“爸,差点忘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您!”
“什么事?”
唐棠很是忐忑地看着父亲,“我前几天和国泰集团的主席结了干亲,呃,爸,您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唐棠康眉头紧皱,惊疑交加道,“干亲?国泰集团的主席?你是说阮国泰?”
唐棠面露苦笑地肯定了父亲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测,“是的!爸,其实我原本没有跟这种背景复杂的豪门权贵深交的打算,更没想过认他做义叔,只不过当时他实在是太主动,太热情,我根本没办法拒绝,也不知道怎么推辞,结果,结果就稀里糊涂地结了这门干亲……”
唐家康沉吟片刻,突然展颜一笑,“拒绝?为什么要拒绝,这是好事,是你的福缘啊!”
看着有些迷惑不解的唐棠,唐家康幽幽一叹,唏嘘道,“现在就不提了,以前我唐家康身家亿万,在长庆商界即使不是举足轻重,也算是薄有虚名,不过放到藏龙卧虎的东海商界,嘿嘿……那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实在不值一提了,尤其是在阮国泰这种屹立黑白两道数十年的泰山北斗面前,那真是只有仰望憧憬的份,别说和他结成干亲,呵呵………就算想见他一面,一起吃个法,这种想法也是痴人说梦!”
“……………………”
经历了许多人情事故和困难波折的唐棠,对社会对人性的了解,比以前深刻了很多,虽然心里仍不赞同父亲这种妄自菲薄、攀龙附凤的卑微又现实的想法,却也不会鄙视父亲的思想势利浅薄,因为趋利避害甚至趋炎附势,这原本就是群居动物的天性,也是人之常情,想要做人上人,想让家人过的更舒适,更幸福,就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不论财富还是权势,既是实力的象征,也是安逸生活的保障,如果自己无法建立和拥有这种实力,那么向上攀附钻营、借力借势,也就是必然的手段了。
见唐棠沉默不语,显然对自己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唐家康不由叹了口气,“棠棠,不管你认同不认同,爸爸都要告诉你,你能和东海泰爷结成干亲,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机缘,更是你的机会,你千万要记住,以后一定要好好经营这份情谊,对阮国泰要恭恭敬敬,绝不能任性妄为,当然,也不需要阿诌奉承,不卑不亢即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阮国泰如此看重你,不过在我看来,即然阮国泰对你另眼相看,那就说明你有被他看重的实力,或者是潜力,否则的话,堂堂国泰集团主席,财雄势大的东海顶级豪雄,又怎会无缘无故收你这个无名小子为义侄?棠棠,你要好好珍惜和把握这份机缘,如果能取得阮国泰的栽培和扶持,保守估计,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想获得怎样的成就,都至少可以让你少奋斗二十年!”
唐家康言之凿凿,兴奋雀跃之情溢于言表,唐棠听得心头巨颤,不自禁咪起了眼睛,“少奋斗二十年?”
唐棠的置疑,让神彩飞扬的唐家康,神色先是一黯,继而又恢复如常,意味深长道,“是的。怎么,棠棠,你不相信?”
低头沉思少许,唐棠方抬起头来,眸中充满坚定,“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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