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富强,你别插嘴,先听我把话说完!”面对董富强郑重其事的诘问,姚诗音杏眼圆睁,将握在对方掌中的小手抽回来,气呼呼地鼓起酥胸,嗔怒道,“你是废物?那我嫁给你这个废物,为了你,还和家人闹翻,彻底断绝来往,我算什么?我图的是什么?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一见姚诗音浅嗔薄怒、泫然欲泣地凄楚模样,满腹不满、一腔正气的董富强便顿时慌了手脚,脸色刹时涨得红彤彤的,一迭声地开口讨饶,“好好,你说,我听你的,不插嘴,你慢慢说,诗音,来,喝口莲子羹顺顺气,千万别生气,身体要紧啊!”
姚诗音接过汤碗,轻轻泯了口香甜的莲子羹,俏脸上的怒容这才稍减,没好气娇叱道,“哼!楞头楞脑、傻乎乎的,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会看中你的!”
看着巧笑嫣然、风情万种的美丽妻子,董富强挠挠头皮,即不解又得意地干笑两声,“嘿嘿……傻人有傻福呗!”
姚诗音伸手点了董富强一指头,妩媚地笑骂道,“有长进啊,学会贫嘴了!”
顿了顿,姚诗音脸上笑容收敛,唇角浮出一抹漠然和不屑,“――富强,我告诉你,现在这个世道,一切向钱看,笑贫不笑娼,哪来那么多善心人?十有八九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告诉我,他,嗯,你那个老板,他叫什么名字?年纪有多大?是本地人吗?”
耳听着妻子再次恶意揣测,甚至是诋毁恩人唐棠,董富强不由自主地便拧起了眉头,脸色也有些发黑,沉默半响,方不情不愿道,“老板叫唐棠,年纪没说,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外表斯文俊挺,谈吐随和爽朗,看起来象个大学生,听口音应该是本地人!”
姚诗音却不理会董富强地脸色不好,接着追问道,“他给你留电话了么?”
“留了,怎么?”
姚诗音白了眼一脸懵恫的董富强,脆声道,“给他打个电话!”
董富强抓抓头,想了想,茫然不解地反问道,“给老板打电话做什么?诗音,我正想和你商量呢,你的病好了,身体也已经复原了,那,那我们是不是准备准备尽早出院呢?这里的花费实在太高了,卡里现在还有两万多点,我想能省多少是多少,以后也好尽快把钱还给老板!”
姚诗音以手抚额,无力地道,“出院的事先不急,我想先见见你的新老板!”
董富强闻言神色一紧,满脸狐疑地看着姚诗音,“呃……诗音,你见我老板干什么?他雇的是我,和你又没关系!”
董富强地担心溢于言表,当然,知夫莫若妻的姚诗音,肯定不会往歪处想,直截了当道,“你不懂就闭嘴,我见你老板,自然有我的道理!”
“………………”
见董富强还犹疑不定,姚诗音把俏脸一扳,佯怒道,“还不打电话,愣着干什么?”
婚前婚后都对姚诗音言听计从、马首是瞻,本就夫纲不振,再加上眼下妻子又大病初愈,受不得半点委屈,根本无力反抗、也无心反对的董富强,一看妻子貌似要发火,心里顿时一紧,嗖地一下跳起来,大声道,“去,我马上去,不过,我得出去打电话,这里面不让开手机呢!”
姚诗音忍着笑,看着眼前老实到可爱的丈夫,娇斥道,“这么罗嗦,还不快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