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极深的梁志文,就算是成为花家的东床娇客后,出于对花父威严和权势的敬畏,对花青妮这个品貌俱佳的妻子,也是礼敬有加,说话做事向来谨小慎微、予取予求,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抑或违逆!
但现在嘛,正所谓时移事易,如今岳父已经荣休三年,在白扬区医院,在整个东海医药界的影响力都在大幅度消退,唯一的喜好,除了钻研医学典籍便是在家养花弄草、修身养性,很少过问医院事务,和业界同仁也甚少走动……那么这样一来,人走茶凉也是理所当然啦,论起人情事故,梁志文比谁都懂,甚至比他的专业能力更加精通,否则也钻营不到如今的显赫位置!
在这种前提下,花青妮有错在先,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做为丈夫的梁志文理字占的十足,又岂会在乎花青妮的感受,考虑她的名节声誉、难言之隐什么的?自然是得理不饶人,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一解心头压抑十多年的怨气!
自我感觉自终于在气势上力压花青妮一头的梁志文,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狂笑不止,“哈哈哈――花青妮,花大千金,你少假惺惺的了,刚才不是不认么?――怎么,现在知道羞耻了?知道丢人了?知道害怕了?――嘿嘿……你他玛的早干什么去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无耻的贱=货…………”
“啪!”
泪流满面地花青妮,扬起玉手,以迅雷不以掩耳之势,将一记响亮地耳光,重重抽在梁志文那张业已变形的脸上,后者愣了愣,才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眼怒吼道,“你,你敢打我?”
花青妮香肩耸动,已是泣不成声,“你混蛋!…………呜呜…………”
回过神来的梁志文,怒从心间起,恶向胆边生,“我草!岂有此理,你敢跟我动手?……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臭婊=子…………”
“啊…………”
“嘭!”
唐棠一脚踢开房门,只见梁志文正穷凶极恶地绕着病床追打花青妮,后者盘起的秀发已经散乱在肩头,玉面上布满泪痕,丰臀上还有一只显眼的脚印,心中顿时悖然大怒,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梁志文地脖领,猛地往后一带……。
“砰――噗通!”
唐棠挟怒出手,势大力沉的一拉一带,让脑满肠肥地梁志文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如同一只断线地风筝似的,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而后如一摊烂泥似地摔倒在地,钻心的剧痛直冲脑门让他直翻白眼,涕泪横流,呲牙裂嘴抽着冷气……。
“梁志文,梁大院长,你丫还真是有本事,打女人?你还是个男人么?――你很能打么?要不咱俩练练?我让你一手一脚怎么样?”
“………………”
面对唐棠居高临时下的嘲讽和挑衅,身心再次遭受重创的梁志文,喉头剧烈蠕动,却压根说不出一句话来,肉体的痛楚和心灵的打击,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两眼失神地望着威风凛凛地唐棠,只想抱头痛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