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名之盛,唐棠汗颜地摸了摸额头,顿了顿方正色道,“有,而且是杀父之仇!”
高虎闻言惊呼失声,“啊?――令尊他难道已经……?”
高虎虽言犹未尽,不过唐棠也明白他话外之音,连忙道,“没事,我爸吉人天相,现在已经转危为安了!不过这两个混蛋见死不救,实在是太可恨了,若不是有个好心工友送我爸过医院,恐怕我这会儿多半要去太平间认人了…………”
唐棠语意不详,高虎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大致意思经过一番脑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立刻同仇敌忏地附合道,“没错,唐少你做的对,这两个人确实很可恶,而且胆大包天,竟敢对唐老爷子无礼,是得好好教训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唐棠捏着下巴,咪着眼,剑眉一挑,阳光的脸上一片冷厉肃杀, “这样吧,虎哥,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这样惩罚才叫公平合理!我爸的伤势很严重,刚刚脱离危险期,医生诊断是严重脑震荡,左臂、右腿、骨盆、胯骨开放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大面积内出血,之前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唐少,您的意思是?”
听到高虎发问,唐棠眼中掠过一道狠辣地凶光,嘴角微微扬起,字字如刀道,“我爸伤成什么样,你帮我把这两人原样复制就行了,否则我心里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还有,你再帮我查查,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指使,我总觉得这次的事不是普通事故那么简单,原本我爸在施工队干得好好的,昨天中午突然被调进棚架队,结果下午第一次上工就出事了…………”
常言道,事有反常即为妖,若说父亲的受伤纯属意外,绝无内幕之类的,唐棠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这次事故发生的即突然又蹊跷,从头到尾都散发出一股阴谋的味道,摆明了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只不过唐棠在未查清真相前,也是无法确定,对方暗算的目标是自己?还是父亲罢了。
其实若不是唐棠心怀顾虑,不想惹人怀疑,以免暴露福星地秘密,他根本用不着舍近求远地拜托阿虎出面帮忙报复间接凶手,那样即欠了个人情又不爽快,最痛快最解气地方法就是他亲自走一趟,用赏善罚恶掌来亲手惩治冷血自私地工地队长和经理,别说被逼无奈、身不由已之类的屁话,你既然敢为虎作伥,又敢漠视人命,哼哼,那就是罪有应得!
至于说唐棠这么做,是不是有买凶伤人,动用私刑的嫌疑?一旦东窗事发,会不会被法律制裁?对不住了,唐棠完全没想过,他现在也不在乎,正所谓债多不压身,横竖强干的破事他都办了,也不差再多这么一条罪名了?!
高虎自然不知道唐棠如今的打算和想法,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只会付之一笑,他弄明白唐棠的要求后,便铿锵有力地回道,“好,我明白了,唐少,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亲自去办,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事情搞掂后我会用短信通知你!”
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高虎地仗义爽快,即便用心和动机不纯,唐棠仍心怀感激,冷厉地脸色顿时一缓,郑重其事道,“谢谢虎哥!”
“唐少言重了,这么点小事,实在不值一提,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的!”
挂线之后,唐棠收好手机,捏了一只热气腾腾地灌汤包塞到嘴里,一边用力地嚼着,一边阴森地笑着,那诡异恐怖地表情,让准备来搭桌子的一个中年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飞快地躲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