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苦笑着摇摇头,阮文秀驱散脑海里升腾起的那些很是荒谬的情绪,转移话题道,“虎哥,你觉得这次的事,最有可能是什么人做的?”
高虎知道阮文秀口中的“什么人”,是指这次暗杀事件的幕后主谋,而非赤搏上阵的杀手,比如朝甜甜,在暗杀过程中,杀手只是刀,是棋子,是被利益驱使或被把柄操控才会任人摆布,即便暗杀成功,杀手也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不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浪迹天涯,就是行踪败露后被杀人灭口。
而藏在幕后主使布置的黑手,才是真正的凶手,也只有把真凶找出来,并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否则的话,即便抓住凶手并处以极刑,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千日捉贼,哪能千日防贼?!
高虎沉吟片刻后,踌躇着摇头道,“这个我也拿不准,或许是道上的仇家,又或许是商场上的对手……阮家虎啸江南这么多年,在黑白两道都与人结过怨…………”
阮文秀先是会意的点点头,旋尔自嘲地笑了笑,“是啊,阮家虽然在江南财雄势大、威名赫赫,但正所谓树大招风,这些年在黑白两道,得罪的人不知凡几,多少明里暗里的敌人,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如何将我们阮家父女置之死地而后快!”
“大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伤神,那些无胆匪类整天只会藏头露尾地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根本成不了气候……嘶……”
高虎正出言安慰阮文秀,突然间后背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那痛楚如涨潮般汹涌澎湃,让体格强悍如虎的他也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晃,眼前直冒金星,口中更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便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阮文秀见状不由大骇,一个箭步上前,想也不想便伸手扶住高虎,一边紧张关切地询问,一边仔细查看高虎的背部,“虎哥,你受伤了?我看看,呀,你背上好象被划了几道口子,现在还在往外渗血呢,虎哥,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我,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高虎额头青筋直跳,无意识地握紧了双拳,显然背部的伤势不轻,但为了让阮文秀安心,却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摇头道,“不用!大小姐,你别紧张,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过会我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了,不用叫救护车这么夸张!”
阮文秀半信半疑地看着额头直冒冷汗的高虎,“真的没事?虎哥,你可别硬撑,若是你因为救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爸爸一定大发雷霆,说不定一气之下会要我为你偿命哩!”
阮文秀的话可不仅仅是玩笑,整个国泰集团,不,整个东海市,稍微耳目灵通的人,都知道阮国泰对高虎何其看重,何其信任,说高虎是阮国泰的影子和手足,也不为过!
高虎咬着牙拍拍胸口,强压下钻心剧痛对脑神经的反复折磨,故作豪迈的朗声大笑道,“哈哈……大小姐你真会说笑,泰爷最疼爱的就是你,怎么舍得伤害你?再说了,我身上受的伤,我自己心里有数,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又没伤到筋骨,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回头上点药用纱布一裹就搞定了,放心吧大小姐,我真的没事!”
高虎这番中气十足、神色轻松的表演,轻而易举就骗过了眼光还不够老辣的阮文秀,让后者长长舒了口气,面露喜色道,“哦,没事就好,刚刚看到你背上全是血,可是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你受了重伤自己却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