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地掠过一丝凌厉,接着长身而起,口中一字一顿道,“那么事到如今,裘家私自出售股份,严重违反两家之间达成的协议,就是即成事实,哼哼,虎哥,我要立刻回家见爸爸,你要不要一起?!”
高虎想也不想便重重地点头,精悍的蛑中闪过一道凶光,猛地拍案而起,冷冷道,“好,大小姐,我陪你去,这次的事,裘家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恐怕阴险小人还真以为我们阮家洗白之后就真的变成了软柿子,可以任人###了!”
高虎表现出的的冲天愤怒和森然怨气,绝不是没有来由的,自打如日中天的阮国泰决定将手中的事业由黑洗白,甚至为了向磨刀霍霍地某省内高层表明心迹,毅然决然将赖以起家的基业国泰联,也即是国泰娱乐从国泰集团中拆分出去,从此不闻不问,颇有些任期自生自灭的味道,而后只将经营正当业务的国泰药业和国泰纸业保留在集团旗下做为支柱产业后,东海的黑白两道就有一些宵小之辈开始不安分起来,时不时的就要上窜下跳一番,不断地试探着阮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底线。
是可忍敦不可忍,高虎也认为,如今是时候展示一下国泰联和国泰集团的强大实力,狠狠地震慑一下那些心怀叵测的跳梁小丑,再次巩固阮家在东海,在江南黑白两道中的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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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满天灿烂的朝霞,瑞福小区大闸处,熙熙攘攘的人流正行色匆匆地奔出小区,一波=波汇入串流不息地车潮人海中。
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里,唐棠坐在后排座上,正低头摆弄着一部半旧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地浏览着长庆县青云拍卖行的官方网页。
网页上方,一则标题醒目的当日拍卖物品信息公告,深深吸引着唐棠的注意力,以至于对火烧屁股般冲出小区,跑到出租车跟前,正气喘吁吁地俯身敲打车窗的于自强,唐棠始终恍如未见。
车窗内的唐棠直勾勾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这让车窗外的于自强愈发忐忑不安,心忖是不是自己接到唐少的电话之后出来的速度太慢,让唐少久等所以惹得他不高兴了?!
体制里呆得久了,等级森严的观念,不知不觉就会深入骨髓,让下级对上级,习惯性产生一种深深的敬畏之心,因此,心情极度惶恐不安之下,于自强连车窗也不敢再敲,只是俯身垂首地站在那里,犹如低头认罪的囚犯,模样可怜极了。
最后,还是坐在前排抽烟消磨时间的司机看不过去,回过头冲明显处于走神状态的唐棠呶呶嘴,大声提醒道,“老兄,外面那位是不是你要等的人啊?”
“啊?——噢,对,就是他,不好意思啊,师傅,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唐棠,这才发现于自强神情拘促的站在车窗外,如同一位等待法官宣判的疑犯,忙向司机歉然地笑了笑,同时伸手拉开车门,热情地招呼道,“小于,快上车!”
直到出租车挤出了熙熙攘攘的市区,进入一望无垠的高速公路后,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于自强的紧张情绪,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唐少,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唐棠闻言轻轻合上笔记本电脑,侧脸看向车窗外高速掠过的景物,语气深沉道,“去长庆,我的家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