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道杨澜做什么都是为我好,既然如此,我当然会好好的珍惜。
我欠杨澜太多,以后我都不会让杨澜操心了,再也不会让杨澜不眠不休的守着我。以后的路,就由我来照顾杨澜吧。
卧床休息,又动弹不得,这种日子实在是苦不堪言。医生本来说可以回家了休养,但我不想回去,不想回慕容家,也不想回妈咪住的地方。
不想面对那些自己不想面对的人和不想面对的事,我想回首尔,重新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至少在那里,我是自由的,我是能被别人认定但是却不被说闲话的。
等我的伤完全好之后,我便离开,等一年期满可以正式离婚的时候,我再让律师帮我办理离婚手续,我连亲自出面和慕容浩离婚都不愿意了。
一场爱情,一场婚姻,弄得我遍体鳞伤,要多久才能好转?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身心疲惫的我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偶尔还会做恶梦,梦到慕容浩的女人都咧着嘴巴笑话我,嘲讽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慕容太太。
精神压力越来越大,我想要是不离开香港,我迟早会疯掉。妈咪她们见我总是郁郁寡欢,要劝我可该说的都说了,重复的再说只会让我更加的心烦,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好好的养病。
可以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妈咪和杨澜也不用时时刻刻的到医院来看我,我也可以到医院的外面晒太阳。
但是我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呆在病房里,一出去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一样,我知道自己病了,病的不轻。
承俊来了,当他见到我时,我总觉得他比我还要憔悴。我笑了,承俊一个大男人又何必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呢?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憔悴不仅仅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