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什么也没有吃,一个人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大文学模糊的眼里,天花板上的灯似乎在晃动着。
脸颊什么时候变得湿润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非常的难受,就是心脏似乎也被堵的没有办法跳动。
“哥哥,这是妈咪做的板栗糕,很好吃的。”四岁的我拿着板栗糕颤抖的递到慕容浩的面前,那年他十岁。
他温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谢谢!”他用手揉着我的头发说,“妹妹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也会好好的对妹妹。”
我们的第一次相处很融洽,大家都说慕容浩是一个性格很怪的男孩子,可是在我的面前他总是那么的温柔。
好记得又一次我被邻居家的狗狗的给咬了,慕容浩硬是拼了命的和狗狗打了一架,结果他被狗狗咬伤了,狗狗被他打晕了。
当时,看着满身是血的他,我哭成了大花脸,他握着我的手说,“妹妹,没事,他们家的狗已经种过狂犬病疫苗,不会有事的!”
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叫狂犬病,后来才清楚原来是一种会让人很快死掉的传染病。大文学知道之后我还心有余悸,如果疫苗过了呢?那不是他拿着自己的命在赌?
后来我问慕容浩,要是死掉了怎么办?他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说,“妹妹也被狗狗咬了,做哥哥的怎么能够让妹妹一个人承受痛苦呢?就是死,哥哥也会和你一起死的。”
我还记得他说那些话时的温柔笑容,从小到大都对我这么好的哥哥,为什么会因为遗嘱而如此的恨我?就因为爹地逼迫他娶我吗?哥哥,这么做好残忍的...
眼泪打湿了我的脸颊,可以说是泛滥。我在想,这么多年的感情哥哥真的愿意逼迫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他难道不知道那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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