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我已命子墟去崔珉的老家江阳查探更为详细的情况。”
裴南歌盯着他握紧的手腕,从心尖里甜到心底:“江阳?那不是江都的邻县吗?”
萧武宥步履轻轻拐过幽静的回廊:“崔珉大约一年之前自江阳来到江都,到江都不久之后遇到邹余祉,邹余祉对他一见钟情,将他接到邹家同住,崔珉也并未拒绝,二人时常同食同寝,邹家人对他二人的关系也都心照不宣。”
“到了。”萧武宥骤然止步,回廊尽头的小院里,有一间半开着门的小屋。
裴南歌往前踏出几步,转过头来满含惊奇地将萧武宥从头看到脚:“五哥,你与我都是第一次来此,你如何知道这就是崔珉的屋子?”
萧武宥负手从她身旁走过:“子墟早已将邹府地形探好。”
“所以,你跟李子墟,昨夜是单纯在秉烛夜谈?”裴南歌眨眨眼,心里有几分雀跃。
萧武宥蹙眉看了她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屋门却吱呀一声推开,一身白衫的崔珉端着一只浅口的竹箩自屋中出来。
萧武宥直奔主题道:“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些问题要请教你,不知现下是否方便?”
崔珉皱眉扫过二人,转身又走回到屋里,将竹箩放在案上后寻了一席坐下,端过瓷炉沏上茶水。
他的屋子甚至可以称之为简朴,除却桌案上的茶具和瓷炉,整间屋子里再也找不出别的精致物件。裴南歌往竹箩里望去,竹箩面上搭着一张未绣完的绫罗锦帕,窥得见帕子下面各色的绣线。
“这是你绣的?”裴南歌指着竹箩道,单从锦帕绣的纹样看来,崔珉女子还要心灵手巧。
“我只会这一样技艺!”崔珉眼皮未抬,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茶具:“总得要养活自己。”
冷冷声音实在让人很难将他与娈童这样的身份联系在一起。裴南歌约莫明白,如果说在邹余祉死前,崔珉尚且可以倚仗邹家这棵大树无忧无虑,但现在邹余祉已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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