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接下来要去临江绣坊逮人?”沈铭斐说这话的时候,沈县令已经安顿好秋三娘回来。
沈县令忧虑道:“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但眼下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去指证楚舒和白露。”
裴南歌心中仍然考量着楚舒和白露的兄妹关系,忽然灵光乍现心生一计,她笑呵呵地把明月珰握在手里晃来晃去道:“他们能偷梁换柱,我们不如就来个暗度陈仓,以彼之道还于彼身?”
萧武宥就像是同她有着深切的默契,她甚至不用说破,他就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所以她话音刚落他就当即皱眉否决道:“不可!我大理寺依规办案,若是自乱章律,以后如何以律服人?”
“那放犯人逍遥法外难道就是维护公平正义?”裴南歌上前一步直视着萧武宥的眼眸问道:“难道就没有违背大理寺的原则?”
李子墟见状也帮着萧武宥晓之以理道:“我虽认同为查案无所不用,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自悖章则,否则大理寺还有何威望可言。”
没曾想看着脾性温和的李子墟竟也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义正言辞,裴南歌纠结得直跳脚:“哎呀,你们这要顾章法那要顾威望,我不管,我只是个黄毛丫头不懂你们说的大道理,我只知晓正义必须坚持,你们不去,我自己来!”
她说着就要往屋外走,沈铭斐却先她半步上前将她堵在门口,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明月珰:“就凭你那笨拙的身手,也好意思在我面前逞威风?”
裴南歌略微有些明白他那并不太动听的言语之下所蕴含的深意,惊喜得说不出感谢。
沈县令也明白过来他的用意。虽然气得脸色铁青,却也只是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孽子呀孽子!”
“半个时辰后,临江绣坊见!”沈铭斐闻言扬起轮廓清晰的脸庞将挑衅的视线掠向萧武宥,最后温柔地落在裴南歌身上:“我沈铭斐从来不是什么官家的君子,这刀山火海的,我怎地忍心南歌你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