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客栈的目的是为了取回梳妆奁里的首饰,再根据我前几日看到的,那些首饰应当是属于白露的。”
“这样一来,也就解释得通为何自客栈门口偶遇后她就要一定要杀我。” 裴南歌缓口气继续道:“她应是知晓女子对首饰此类物件甚为上心,我看到她戴过也许就认得出,若是被我认出,她的阴谋也就会因此败露。”
“所以,她才先对我下杀手,但两次未能得手,又被我想到客栈有古怪,于是就偷梁换柱拖延时辰,反正最终不能被我们发现客栈里的秘密。”
“但是……”裴南歌吞声,迟疑地望向萧武宥和李子墟,不知道自己过于执着的问题会不会被人一笑带过,还是痛下决心咬咬牙道:“我还是很在意为什么会在同个时辰、两个地方遇着同一个人!”
萧武宥瞧见她的反应失笑道:“我也很在意这个,但是白露没有双生姊妹。”
“耳珰、耳珰、耳珰……”裴南歌垂着头自言自语,她把收好的明月珰拿出来瞧了又瞧,脑海里有不断记起今天遇到的白露,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自己漏掉了。
但她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仰天长叹道:“我觉得耳珰很重要,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线索断了感觉就好似在食无肉的当口啃到一块骨头!”
萧武宥在旁淡定自若的看着她,李子墟抱着手臂低低笑出声来。
“裴南歌!”沈铭斐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听着像是有些急迫。
“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裴南歌转身就看见沈铭斐急匆匆迈步过来。
“几个衙役在城南发现两具尸体,证实是客栈原来的掌柜和伙计!”沈铭斐大步上前,当着萧武宥的面轻轻拍了拍南歌的脑袋:“我被叫回来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