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他……”与她二人的打趣不同,泪流满面的青蓝不住地叩首求情,希冀以此换来大家的同情和信任。
可很显然,茅溉并不会同情她,他依旧一脸的愤怒,言语之间更是充溢着浓烈的嘲讽:“青蓝呀青蓝,我本以为你单纯勤奋,枉我对你如此信任。我原本还不明白,你明明不懂调香,为何还要收集院子里的花瓣,原来你种种都是作假,你真是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啊?原来青蓝收集花瓣是制香?啧啧,当真是小瞧她了呢。”
“怪不得她身上总是飘着股花香,原来自己制的香,可她为什么藏着掖着呢?”
“谁知道呢?没准是指着自己被哪户人家看上,怎能把这好方子传与我们?”
“对,没准青蓝原先对那马元勾勾搭搭的,后来见人家考不上功名就嫌弃了,又担心自己名声被他坏了,索性就把人害死。”
几个侍女小声的议论此刻分外清晰的印证着管家茅溉的说辞,青蓝沉着脸泪流不止,她动唇试图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胆青蓝!”裴高枢的面庞不合时宜的狰狞:“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收集花瓣只是为了沏茶,真的只是为了沏茶!”青蓝跪着身子,声音颤抖,说不出的凄惨:“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
“青蓝,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赵侍郎重重叹息一声,别开脸再不去看跪在地上的青蓝那一脸的沉痛哀怨。
“青蓝呀青蓝,事到如今,你还想否认些什么?”茅溉摇着头,一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