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重大收获。”
裴南歌肩头微耸,垂眸继续躲着堂兄裴高枢的怒目。
而那边和刚刚赵侍郎结束讨论的裴高枢却是无论如何也要继续把怒火殃及到裴南歌身上:“南歌堂妹,就快到宵禁时辰,你若再不回家,叔祖父该着急了。”
话音未落,他不待裴南歌稍微辩解,就随手指了个刑部小吏厉声喝道:“阿九,你立刻送南歌回去,一定要亲手把她送到裴寺卿面前,若有闪失,你就收拾包袱回乡下去!”
裴南歌忿恨地瞪着裴高枢,而后者却转过头视若无睹,任由她被五大三粗的阿九架住越走越远,待她被拽着出了门口,他才转头对赵侍郎道:“现下各城门已闭,可疑人等自是出不去。但此案确实古怪,谨慎起见,赵侍郎家中的这些人暂时还不能回到各自房中,一来我们还有些问题想要仔细了解,二来,刑部还想对他们的屋子进行查看,若有不便还望赵侍郎见谅。”
说这话的时候,裴高枢刻意咬重“刑部”二字,眼角还嘲讽地瞥向大理寺众人。
萧武宥亦冷笑着迎向裴高枢的眼神,李子墟睁着眼不明所以,一旁沉默无话的薛主簿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拉着他绕到别处。
赵侍郎连忙摆手:“茅管家,将下人们带往偏厅,员外郎和司直这边请。”
赵侍郎领着众人移步到偏厅,李子墟随仵作和几个小吏将马元的尸首抬出书房,又吩咐另外几个小吏守在书房门口,方才还挤满人的书房瞬间安静下来。李子墟捧着那个造型独特的香炉,学着裴南歌之前的样子将鼻尖凑上前去,刚吸进一口气他就皱起眉头将香炉收好,因为,他除了觉得呛人,别的什么也没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