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枢那里问出些名堂,于是只好寄希望于从小手那打听些消息。
“尚书他有没有说过是什么事?”
小手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和吏部侍郎有关,前些天有个从幽州来的人被刑部关了起来,后来不知怎么,每天都有人来找师父谈事,我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吏部侍郎,别的我也没听太清楚。”
“幽州?”裴南歌对小手的不设防感激在心,可却是越来越糊涂,“是卢龙镇的人?”
“对!对!就是这个镇!”小手拍了拍手面露喜色,“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是不是来找吏部侍郎?”裴南歌又问道。
“好像是,”小手托着腮细细思量,“我记得那天刑部的人来找师父,师父出去很久才回来,我觉得师父的样子是出去抓人的。”
“抓人?”裴南歌把小手说的话和先前李子墟提到的形势在心中理了一遍,渐渐也就理出了头绪。
就在赵侍郎拒绝承认与马元关系的同时,茅溉逃狱了,卢龙来的人被刑部逮了个正着。这一切现象的原因都再清楚不过地将矛头指向了赵侍郎,这也正是应了她的猜测,赵侍郎果然与卢龙的纷争有莫大的关联。
只是现今没有确凿的证据,赵侍郎自然不会被关押或是弹劾,这无疑也就给了他莫大的空间与卢龙那边暗中往来。不难想象,刑部也正在为这件事焦头烂额,而如果赵侍郎真的与茅溉的逃狱有关,大理寺若是不将他盯得紧一点,只怕还会有更难预计的后果。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再等裴高枢他们出来,感激地对小手道了谢,撒开腿就往大理寺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