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茅溉逃狱了?”裴南歌不由得惊呼出声,而走在她身旁的萧武宥已经纵身跃上马。***
李子墟机敏地搭了把手扶着裴南歌上马,萧武宥勒紧缰绳行在前方,李子墟紧随其后。
“大约就在两天前,刑部提审茅溉归来之后出了事。”李子墟神严肃,“押送茅溉的刑部张主事被害,寺中同僚亦中了**,茅溉就趁乱逃走了。”
李子墟继续呈报近来的况:“圣上昨日已经罢免了主审此案的况少卿,还下旨让大理寺十日之内必须给出交代。”
“刑部主事被害,圣上难免责难大理寺失职。但目前寺中只有一位少卿,局势本就混乱,”打马在前的萧武宥回过头来忧心忡忡看向李子墟,“你不留在长安帮裴寺卿和顾少卿分忧,为何出来寻我?”
李子墟紧随其后面露难色:“裴寺卿尚未归来,顾少卿已经遣了人前去通知他。况少卿被罢后,圣上已经擢升你为大理正,暂代少卿事务。”
萧武宥的眉头深深皱起,目光不经意地移向裴南歌。
裴南歌隐约觉察得出他的思虑,也随之感到不安。圣上的这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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