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歌又惊又喜地望着萧武宥,柔白的光晕在他衣袍上熠熠闪烁,比漫天的繁星更耀眼,她的心,也如同迢迢河汉一般,清浅却璀璨。
“我们的事?”裴南歌故作糊涂,“我们能有什么事?”
萧武宥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似笑非笑道:“好,你既然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就等到回到长安之后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究竟还有什么事。”
裴南歌笑呵呵窝在他的怀里呼吸着他安定的气息,直到微凉的夜风熏得她几乎酣然入睡,萧武宥才揽着她回到房中。
这一夜,裴南歌怀着对灿烂星汉的向往以及对久别长安的期待,安然入睡,没有纷纷扰扰的噩梦,也没有折腾人的水土不服,更没有煞费心机想也想不清楚的奇案。
对于裴南歌而,这一觉是自来到淮南道以后睡得最安稳踏实的一觉。
养足精神的结果自然就是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一路的精神蓬勃。
这一次他们二人拒绝了萧灵准备的马车,一人一骑在官道上一路飞奔,远远比颠簸的马车更舒坦。
不出几日,就已经行到长安近郊。
一身马装的裴南歌从马背上纵身跃下,窄袖翻领的胡装加上高高梳起的单刀髻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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