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阳?你去洛阳做什么?”裴南歌有些吃惊,眼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堂兄今天不止对她和颜悦色,还破天荒比他们逗留在外的时候还要长。
“老爷子如今在洛阳,我不跟着过去瞅一眼,他能舒坦?”裴高枢仰着头似乎不耐烦,“你还问不问?”
“问、当然问!”裴南歌赶紧道,“我最近常常做梦梦到我爹娘,奇怪的是,明明你们查案的时候我大多不在当场,但是那梦境却好像身临其境一样。”
“说说你梦到了什么?”裴高枢倚着廊柱偏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梦到过很多次,有一回我记得是有大火,还有一回我记得是在炼丹,很多人围着丹炉,有方士在炉子前跳来跳去,”裴南歌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在来这里之前我还专程问过五哥他们大理寺是否断过一件跟炼丹有关系的案子。”
“炼丹?”裴高枢的神有些诧异,“我倒是记得当年惊动长安的一件大案子跟炼丹有关。”
“我知道,五哥跟我说过,是不是那个被请进宫炼丹的柳方士?他上回还没说完呢。”裴南歌满含期待地望着裴高枢,希冀这位以往看来不太着调的堂兄这一次能偶然值得信任一回。
“那个姓柳的方士原本就得先皇的喜爱,他诓骗先皇将他调任台州,在台州惹了许多麻烦险些就要入狱,却在逃跑后又被引荐入宫,先皇不仅没有降罪于他,反而封他为翰林待诏,屡屡召他炼制长生不老之丹药,久而久之,柳方士在宫中横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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