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了片刻后说她是热毒上涌,领着人下去抓药。
李子墟却由此想到更深远的地方,他把这所谓的热毒归结于当初在徐半仙处喝下的**未解,又夸张地加上洪寅的匕刺伤了她。
裴南歌听得只觉好笑,她很想睁开眼来否认李子墟这套奇怪的说辞,可她只觉得自己似是在梦里,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连睁眼都是奢望。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萧武宥喂她喝下药汤之后,她迷迷糊糊喝下药汤后,周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只能依稀听到门板被人打开又合上,接着就是长久的安静。
这一觉睡过去,裴南歌又开始做梦,梦里依然是前几天梦到的炼丹炉,这一次没有方士也没有她的爹爹,视线之中只有一只硕大的炼丹炉,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步一步朝丹炉走去,炉内出越来越深沉的撞击,接着是滚滚的浓烟迷住了她的双眼。她拨开面前的层层烟雾,在即将碰触到丹炉之时忽然听到一声惨叫……
裴南歌猛然惊醒,额头和后背又惊出了涔涔冷汗。
她一抬,就望见萧武宥满眼的关切。
“做噩梦了?”萧武宥伸手探她额头,“好些了吗?”
裴南歌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觉自己竟然能在萧武宥近在咫尺的脸上看到不一样的温柔。这样的认知令她欢欣鼓舞,一时忘记他同她说过什么,也忘记自己原本是打算继续追问爹爹当年的案子。
萧武宥笑着捏她的鼻子:“你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呢?”
裴南歌点点头:“约莫是好多了,头不昏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李子墟呢?他还没回来?”
“我让他先行一步回长安复命去了,马元一案的隐为查清楚,我不好让他也在路上耽搁。”
裴南歌又愧疚地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五哥……其实我没什么大碍,可以跟你们一起走的。”
“又说这些胡话?”萧武宥目光凌厉瞪了她一眼,他收回手,指了指案几上的白粥道,“你现在有胃口吗?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罢?”
裴南歌从榻上起身,一边蹬着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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